谁作得了这个主,”邵方道:“这三楼一改包厢,客容便减少了三分之一,豁亮是豁亮了些,对于生意可大大不利了,”高扬笑道:“老邵,怪不得倚书楼被你经营得阴死阳活,你好歹也是个丹阳大侠,浑名叫做‘翻掌震苏南’,怎不翻掌拍拍自己的脑袋,京城是什么地方,糟钱烧腚沒处花的人还少了,这包厢是身份的象征,只怕一间的价钱就顶底下三四个散台,要在娘们儿面前显阔,嫖客之中争风,手里的钱也得有地方砸呀,”
邵方不信:“三四个散台的价钱,只怕太高了罢,”高扬指道:“查管事在这呢,你不妨问问他,”查鸡架笑道:“烈公今次却料错了,我们馆里的包厢,不定价,”邵方甚奇:“不定价,怎么卖,”查鸡架笑道:“这是我们三公子的主意,主楼只接待有身份的贵宾,一楼散台一百两一位,二楼散台二百两一位,每桌限座,包厢无实价,八个小包基价每个八百两,座位按人头另计,五大包厢中两侧四个各为两千两,正中央的大包基价五千,皆由客人相竞,价高者得,竞中最大的‘虹吟’包厢者更可获与水姑娘同室共处,近观歌舞一次的机会,”
“哈哈哈哈,”高扬大笑,“这算盘打得好啊,我以为包厢定三四倍价钱就不少了,沒想到你们三爷比我还黑,”
查鸡架道:“黑不黑可也不必说了,这世上有愿打的,也便有愿挨的,贵贱与否,只看客人觉得值不值,咱们这几个包厢,那可精致极了,您瞅,从那边暗梯上去,有一条可容四人并肩而过的甬道,那甬道南接外廊,北对包厢,不说别的,光那一路地面铺的就都是红夷地毯,这东西产自极西方的风车国,莫说是民间,就连皇宫大内也是难得一见哪,至于包厢里面的陈设就更甭提了,”
高扬抬头瞧去,楼上每个包厢上额都挂有铭牌,正中央最大的这个,挂的是“虹吟”,靠着它左边的是“雾语”,右面是“鸥哝”,最靠两边的是“云歌”和“海笑”,其余的小包厢两侧排开,外表装饰极尽华美,确实赏心悦目,因问道:“这些包厢名字,又是雾又是海的,怎么哪也不挨哪啊,谁给起的,”
查鸡架陪笑道:“剑客爷有所不知,这五大包厢各自的名头自有风雅來处,源出于我家三公子的一首诗,诗名‘水颜香颂’,写的是:万里云歌畅海笑,千帆语雾对鸥哝,虹振七弦吟造化,无际东流水颜香,这诗写就之后,我家公子甚是喜爱,时时唱诵,后來包厢建成,就是取云歌、海笑、雾语、鸥哝和虹吟这几个词做了名字,连牌上文字,也是公子亲书,”
常思豪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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