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呢,”
常思豪喃喃道:“原來这步法叫‘鬼步跌’,这名字……带着股邪异,可不大好听,”但是说话间回味起方才行步的情景,琢磨着这步法的精要之处,觉得这名字虽然古怪,倒也恰如其份,
洛虎履听他只应了前句,对自己后面的话并未作出什么表示,连一句“哪里,哪里”的客气话也沒有,好像自承确实高了自己一头,又对鬼步跌评头品足,说什么名字不好听,简直就是一副得胜则骄、故意气人的模样,不禁怒火上撞,
常思豪回过神來,一笑道:“洛大哥有什么要问我的尽管说,小弟知无不言就是,不过……不过我懂的实在不多,”
洛虎履心想我说要向你请教,便当真要向你请教,真是笑话,你这小子一点不懂武林规矩,把客气话当真的听,看起來又不像装模作样,真不知是奸到极点,还是蠢到了极点,心中冷哼,略陪了一笑:“贤弟客气,”
荆问种见两人说话虽不搭调,但也总算把之前的不快冲得淡了,笑着招呼:“來來來,都归座,归座,重新烫酒布菜,凌川哪,初喃,你们也过來,”
沈初喃与常思豪相对尴尬,以自己是个女孩子多有不便,施礼请退,洛虎履自觉颜面无光,心里又想着沈初喃,告罪下楼,也沒人拦他,魏凌川本也要随着下去,荆问种拦道:“小川,他们俩下去说话,你跟着干什么,留下一块儿喝两杯吧,”说着在身边挪出个位置,要魏凌川与常思豪并坐在自己身边,魏凌川会意点头,但瞧着座位接近郑盟主,比三位总长和诸剑都高,连连推辞,愿去末座,郑盟主道:“小常也不是外人,咱们又不是在商讨大事,你们两个孩子坐得近些,说话也方便,”常思豪道:“我不知礼,妄坐了上首,还是随着魏兄到下面去吧,”荆问种一笑:“主宾哪有下座的道理,凌川哪,瞧你,偏要拘这俗礼,弄得小常也不安了,还是坐过來吧,”魏凌川这才从了,小晴却不等人招呼,早早径自坐在了郑盟主身边,笑嘻嘻地什么也不在乎,
高扬端着酒凑了过來:“小川,我还糊涂着哩,你们怎么个意思,小晴搞了什么鬼,”江石友道:“公烈,事情都过去了,还追问这些干什么,”高扬一翻眼睛:“怎么不能问,以往我只当他虚头假势的有些臭作派,沒想到今天出了这事,我就想知道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这么沒出息,小川哪,你是老实孩子,跟我照直说,”
诸剑都知洛虎履身为后辈中最年长的大哥,为了沈初喃如此闹法,确是不识大体之至,洛承渊的脸色又难看许多,搁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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