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荆问种寒了面孔:“这孩子出去一趟。玩得野了。简直成了个疯婆子。和我说道起來一句一顶。越來越不成话。”郑盟主道:“我让初喃陪着她同去见你。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怎么。你还是罚她了。”荆问种道:“罚她。岂敢。她老人家是雪山尼的单传大弟子。武林中与我同辈论交。我怎敢罚她。”郑盟主听他说得滑稽。忍不住笑出声來。
众剑还不知此事。听完郑盟主的转述也都笑了。高扬道:“老荆。你怎么也跟个孩子似的。小雨年幼不懂事。你犯得上和她顶这个牛吗。”荆问种道:“我自然不会。她这浑劲刁劲。完全袭于乃母。我和她娘打了半辈子架。母夜叉都降住了。难道还对付不了她。我说好。你既是出家人。就该在庵庙里待着。如今回到家。就是在家人。在家从父。父死从兄。出嫁从夫。我还沒死呢。然后就把她锁在屋里。也不听那些胡缠八扯。让她自个儿反省去了。”众人皆笑。
常思豪虽觉荆零雨被囚禁起來不大合适。但人家父女之间的事。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陪着笑笑。沒有作声。说着话众人來到东院。一座高阁闪入眼帘。这阁高三层。全木结构。冷然崛立于旷阔的平地。肃肃生威。予人一种孤独傲岸之感。黑沉的色调与周围亮白的雪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行人直上三楼。这里的条案擦抹得干干净净。黑木地板哑亮生光。四周围依墙摆有十几个球形三足炭火小暖炉。炉身雕铸着穿云龙凤。图案简洁。却神韵十足。上盖内所装薰香是外国异品。如今炉内火炭正红。烘得阁内暖香扑面。众人落坐饮茶。已不像晨会上那般紧张严肃。郑盟主又将昨夜事对大伙叙述一番。自己和常思豪的谈话内容也略点一二。酒菜上來。众人有说有笑。都放开了心情。
三巡酒过。郑盟主拉着常思豪的手道:“贤侄。咱们既然已经交了心。有些话。我也就想直说了。”
众剑客目光都被吸引过來。一个个搁杯静听。停了闲谈。
常思豪低首道:“是。伯伯有话只管说。”
郑盟主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拍。叹了口气:“现在政局和江湖上的情况。你也都清楚了。民间的惨景。你更是亲身经历。咱大明叫起來还是天朝大国。堂堂亮亮。实际上早已经风雨飘摇。再不整顿就不行了。可是你瞧瞧那些朝臣。指得上吗。底下的人求官的求官。谋财的谋财。又有几个把国家百姓放在心上。江湖是人尖子待的地方。能人众多。一个个大侠大剑。说起來都是人中的龙凤。响当当的身份。可是他们在干着些什么呢。他们为一己之私。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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