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立时像意识到什么,身子僵紧,与常思豪稍稍分开了些,冷风见缝插针般自脚底搜入,二人身上均感一凉。
曲声隐隐约约唱下去:“曲终人散,徒发奈何叹:半面悭缘,何惹相思怨……”
常思豪听出,这正是初见她误将自己当成萧今拾月时所唱的曲子,心中大是酸楚。阿遥感觉他身子颤抖,唤道:“大哥,你怎么了?”
隔了好一会儿,常思豪道:“吟儿……她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虽然极力忍耐,语声中竟仍带出些呜咽之意。
阿遥怔住,她一直随侍左右,知道他们二人虽然有过肌肤相亲,却未行夫妇之道,那么据时间推算,秦自吟腹中孩儿必是那一场惨无人道的**中所得。这才知他先前于屋中郁郁失魂,所为何故。然而虽知如此,却欲劝无言,轻喃道:“是么。”
常思豪长吁了口气,没有说话。隔了一隔,阿遥垂下头去,轻声道:“大哥,我听你这些日子,一直称大小姐为‘内子’。”常思豪道:“嗯。”阿遥略侧头回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并非为了秦家的脸面,定是早就决意要娶了她。”见常思豪凝目望雪不知所思,又续道:“大哥,我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你总觉得最初的阴错阳差,使得自己欠了她的,她却从不曾亏欠你什么,你的内心里虽也有喜欢,可是对她更多的,却是道义和责任,是不是?”
迟了好半天,常思豪才道:“我说不清……我和你说过,自从我明白了骨气的含义,便再不觉自己卑微,可是在她面前,我始终,唉,始终感觉抬不起头来,感觉配她不上。”阿遥垂目一笑:“说什么配不配的,那些都是给外人瞧的东西,夫妇间情投意合就好,大哥看得淡尊卑,如何看不破这个?”
常思豪惨然道:“是我毁了她的幸福,否则,她本该有更好的选择。”
阿遥叹了口气:“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或许是命里该着吧。她现在有了你,难道不比爱着一个影子好些?就算她能和萧今拾月相见,人家未必会喜欢她,就算喜欢她,也未必有你对她这般好,究竟哪个是幸福,可也难说。”
常思豪一阵苦笑:“你就知道夸自己的大哥好,却把人家都贬了,我对她好,人家便不能对她更好了?”
阿遥一笑嫣然:“我可没贬,天底下,可再也找不出你这样的好哥哥。”
常思豪见她妍容明灿,心里也被带动得轻松许多,忖她原来很是内向,也少笑容,如今倒是开朗了不少,除了确实过得比以前开心之外,大概一多半是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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