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寒意袭来,感觉秦自吟的身子在怀里缩了一缩,这才回过神来,替她将衣裳掩了掩,又道:“春桃,你们带着换洗的衣服罢?”春桃点头:“带了几件。”常思豪道:“烦你取一件厚实暖和的给阿遥,让她披上。”
春桃心中一暖,暗想:“他身感寒意,首先想到的却是别人,这神情如此自然,绝非做作。那次我初听说大小姐打了他一个嘴巴,他却问大小姐手疼不疼,还道这人是矫情装假,油嘴滑舌惯了的,今日亲身体验,才知其真。人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他对人的好却不仅限于所爱之人,连我们这些婢子下人也都平等对待,可就更难得的多了。”笑道:“我早听阿遥和阿香说,咱们的孙姑爷体恤下人,待人和善,真是一点也不错。”
常思豪道:“咱们同龄相近,分什么主仆,你也叫我常大哥就好了。”心下默默想道:“假如妹妹能活下来长大成人,现在会不会也要被卖到大户人家当婢子,做丫头,供人使唤?那……那可也比……好得多……”一时心中酸极。
春桃取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掀帘出去招呼道:“阿遥,你去歇歇,我来赶一会儿。”阿遥道:“不行,我在林中乱跑,身上弄脏了……”春桃笑道:“那不是正好?进去换衣服吧,夜路寒凉,瞧你脸上冻得这个红。”阿遥支支吾吾,仍是推搪,只拗不过她,隔了一隔,响起几声抖衣的声音,这才提着鞋挑帘钻入。瞧了一眼常思豪,似不想惹他尴尬,忙缩回目光。她将鞋子搁在架上,拢了拢鬓边发丝,低头在包袱里寻找衣衫。常思豪怀里抱着秦自吟,内心徨徨,也不敢去瞧她,目光放低,却正落在她穿着白袜的脚上,心想:“阿遥的脚娇小秀气,可真好看,当年我和妹妹出去寻挖草根,她走得累了,坐在地上放懒,每次都是要我替她揉了脚再走……”他想到自己死去的妹子,心下一阵寥落,隔了一隔,又忖道:“唉,为何看到阿遥,我便总会忆起她呢?”
阿遥取出一件衣服,似乎想到什么,身子僵住,神情既像踌躇,又有忸怩。常思豪瞧着她甚是奇怪,刚要问:“你怎么不换?”忽然意识到其中原因,登时窘迫起来,道:“呃……我闭上眼。”隔了一隔,噗哧乐出声来,道:“咦,我怎么忘了,现在天黑,把灯吹灭岂不更……”他说这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睁开了眼睛,只见对面阿遥双臂上举,小衣罩着头脸,正脱了一半,粉色抹胸纱在林中奔跑时便早已移了位置,此刻正垂落在腰间,椒乳轻颤,红晕两点,俱在眼前,不由啊了一声。
阿遥本来想越快换完越好,见他眼睛一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