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法,身体与心理之间的联动平时还真感觉不出来,真是一层有一层的境界,练到才知。
安子腾下去安排马匹干粮等事,秦绝响四下扫望看不见恒山派的女尼,向常思豪道:“大哥,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向馨律姐辞行。”
旁边阿香道:“馨律师太清早领着恒山众尼出门去了。”
秦绝响一愣:“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没看见?”陈胜一道:“她是在你和小豪回屋洗漱那会儿走的,去了云冈。”
秦绝响一时无语,心想她到云冈去,自是要处理两位师太的遗体,以便带回山安葬,只是怎么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而且还偏赶着那么一会儿功夫,难道真是凑巧?还是刻意避开我?心中微乱,暗暗告诫自己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而且馨律身份特殊,一切还得慢慢来。
他勉强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忽又想起一事,招呼引雷生道:“对了,祁大叔的尸体也还在云冈,葬得太过简陋,我们走后,你派人过去将他遗体寻回,在本地寻个风水俱佳的所在好好安葬。”
引雷生道:“不须少主爷费心,这事二总管已经吩咐过了,属下定当尽心办理就是。”
秦绝响撇了眼陈胜一,心中冷哼一声,没再言语。不一会儿马匹牵来,干粮备好,他将骨灰包裹背在身上,率陈胜一、常思豪、阿香、谷尝新、莫如之以及于志得、张成举和几名从太原带出来的随从与大同分舵诸人告别,出了镖局又到总兵府与严大人辞行。
严总兵本想要叮嘱几句,见秦绝响也不像能听得进去的样子,也便不再多说,亲自将几人送出了门口。这时一乘六人抬的绿呢簪花大轿忽闪忽闪行了过来,有个公人打扮的汉子在前面手执鞘腰,用刀柄乱拨着人,口中喝骂:“百姓们闪开闪开!没见胡公公的轿子来了么?你们还敢挡道?”
常思豪几人拉马往边上闪了些,让出道路,大轿沾尘,那公人探身在轿边道:“公公,总兵府到了,严大人就在门口。”
“哦?呵呵呵呵……”
轿中人一阵轻笑,声音尖细又略带暗哑,仿佛一只拉了几天稀的乌鸦:“总兵大人亲自来府外迎候?那咱家怎么敢当啊!”只听轻轻一声击掌,那公人挑起轿帘,一个五十左右年纪的太监缓缓走了下来。他一见站在门口的严总兵,脸上笑出不少皱纹,拱手道:“严大人,哎哟哎哟,这话儿怎么说的这是?您怎么还迎出来了呢?这叫咱家的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呀?”
在他拱手之际,手指上好几枚宝石戒指露出袖外红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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