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馨律道:“如此说来,那藏僧索南嘉措倒着实厉害得紧,我恒山派医术渊远流长,小尼也在家师座下略得一二皮毛,秦老先生的伤势可否让小尼看看?”秦浪川撩起衣袖,馨律眉毛微挑,只见他两臂已肿起老高,手指末端透着一股尸体般的淡灰,胳膊上沿着脉管一片紫黑之色,漫延到大臂以上。
分舵中在场众人都是秦浪川的老部下,见了无不怵惕心疼。
馨律问:“手上可有知觉?”
秦浪川将袖子放落:“还略有一点。”
陈胜一道:“这伤恐怕只有大小姐能治,我这就飞鸽传书请她过来。”说罢掉头便要出去。
馨律摇头:“此伤乃是在巨大外力作用下,自身气劲又运到极至,瞬间超过人体承受极限而导致的脉管爆裂,若要施治,须剖开皮肤,将每条爆裂的脉管都依次缝合接好,若有一条不通,就有一处要坏掉,现在施治或来得及,但要等人从太原赶到这里,可就晚了。”
安子腾喜道:“馨律师太既知其理,必能施治,望师太发慈悲心,妙手救人。”
馨律微有迟疑:“我虽随师父学过此道,却也只接续过动物的脉管,治人毫无经验,只怕未必能成。”
陈胜一急切道:“目今已无别的办法,还请师太援手,晚了恐怕来不及了。”
秦浪川略一挥手:“男女授受不亲,老夫一个肮脏男子,怎可让师太污了双手,你们不要说了,免得让师太为难。”
馨律淡笑道:“出家人不受俗礼所拘,小尼只是担心自己医术不精,别无它想。也罢,您这伤不能再耽误,意律,神律,准备一下,咱们这就动手。”
安子腾大喜,忙令人备办应用之物,不多时在院中搭起一丈见方的木架,地面用热水泼过,灰尘不起,怕不保险,上面又覆油布数层。地中间放上一张平板木床,四周围上白布挡风,顶上露天,因这接脉术细微之极,需要极强的眼力,必须有良好的光线,馨律又要了几面大镜用支架架起,让人调整角度以照在所需要的部位,加强光亮照散阴影。
秦浪川脱得只剩内衣短裤躺在床上,面对几个正值妙龄的尼姑,也不禁老脸微红,馨律仍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往来调度丝毫不乱,秦浪川心想:“这副表情好像在谁脸上看过,对,是常思豪,那孩子面对强敌视人如尸的表情,和这馨律倒差不多,莫非此刻我在她眼里,也如具尸体一般?”心中颇觉好笑。
这时安子腾探头进来问还需要什么,馨律拿刀裁了一把秦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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