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大牢里买出,辗转安排到沁县分舵任职,四五年来兢兢业业,忠心不二,未曾有一事办错,要说他叛到聚豪阁,回来施苦肉计,那也是万没可能。”
秦浪川灯影中的眼窝显得幽深而诡秘,缓缓道:“他确非叛徒,但这就是敌人计中虚实互济之处,沁县被挑是真,余处分舵被挑是假。”
秦绝响思忖良久,摇头表示怀疑:“信鸽都是咱们府的,纸条又有笔迹可鉴,岂会有假?”秦浪川一笑:“绝响,我怎么教你来着?人只看到一个结果的时候,却绝难想像出导致这一结果的种种原因。笔迹可以模仿便不必说了,信鸽确是我府的也无疑,但是敌人虽然构想巧妙,还是留下了一个破绽。”
秦绝响问:“什么破绽?”
秦浪川缓缓道:“鸽子的心。”
“什么?”秦绝响奇不可解,只觉爷爷今天所说的话真是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秦浪川解释道:“普通信鸽,一千六百里外能归巢已算不错,咱秦家通信所用的鸽子,却都是专人豢养,六千里直达,中途不歇的健鸽。拿晋城那鸽子来说,它若真远道飞回,要穿越太岳山,一路而来,必心跳加速,身体疲惫,而那时我将它托在手里,却感觉它心跳较为平和,再看眼神,也不像疲累的模样,另外几只鸽子,也一看便知,所以我断定,这几只信鸽,定是在近处,被人放飞归府。”
秦绝响哑然而愣,脑中不停地打着转,思考分析着前后经过。
秦浪川道:“近处放飞的鸽子,竟会带来远处分舵被围、被毁的消息,那么其中自然是有诈了。至于信鸽的来源,沁县分舵既毁,自是一切都落在敌人手里。聚豪阁做事向来周密,沁县分舵不过二百余人,被围挑歼灭,岂会有漏网之鱼,所以何事元虽然逃回,必是聚豪阁故意留的线。目的不过是为了让我们在陆续收到信鸽之后,从时间上来判断,得出各地分舵同时被毁的假象。”
秦绝响道:“如此说来,各分舵被毁是假,那临汾被围也是假的了,信中说是被围而非被毁,莫非是要吸引秦家的兵力前去救援,然后中途截杀?”他想起常思豪此刻可能正被人围住血战,不由心里一紧。
“说对了。”秦浪川赞许地瞧了他一眼,但这表情一闪即逝,继而面上又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援兵都是精锐生力军,截杀他们要费一番周折,聚豪阁虽有那个实力,但长孙笑迟向来力求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收益。他可不喜欢做亏本生意。”
秦绝响击掌道:“要想损失最小,莫过于擒贼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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