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副花枝招展的模样,此刻却是如贞洁烈女一般,气急败坏的向着夭天扑了过去。
夭天却是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一推手,女人便是踉跄向后退了几步。
“气死我了,真不绅士。”女人被推了个趔趄,却也只是恶狠狠的瞪了眼夭天,旋即便是飞也是的逃跑。
“真是开放啊!可惜上身的确不够大,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夭天喝了口扎啤,说。
“你最好看看你的钱包还在不在!”杨桀说。
“哈,不用看了,不在的!那个钱包里面全是厕所纸,他要就给她吧!”夭天却是摆了摆手,旋即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钱包来。
夭天打开钱包,数了起来,旋即眼前一亮,说:“看不出来啊,那女的居然是个小富婆,居然随身带了这么多钱!这有几十万了吧?”
“……”
杨桀看到夭天手中的钱包,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了,眼中写满了震惊。
之前那女人是个扒手,她扑向夭天,并非要和夭天拼命,而是为了偷走夭天的钱包。
这也是为什么女人被推开后,转身就跑。
因为她已经得手了,怕夭天事后发现此事……
杨桀刚刚也发现了,他是故意不告诉夭天,想要看看这个天下第一贼被人偷了,会是啥表情。
但他却没想到夭天早就发现了,还来了个偷梁换柱,就算是杨桀,也没发现夭天是什么时候偷来的。
夭天对于杨桀那震惊的目光,只是笑了笑,旋即便是将从女人身上顺来的钱包也放到了怀里,和之前那几个装有纸币的钱包放在一起,对着酒保招了招手,说道:“再来一杯扎啤!”
“……”酒保这次没有立刻拿酒,而是看了眼夭天与杨桀,淡淡道:“你们先把这两杯的钱付了!”
“为什么?”夭天诧异道。
“我怕等下收不到钱了。”酒保说。
“你怕我们赖账?”夭天饶有兴趣的看着那酒保,也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生气。
“不,是因为死人付不了钱!”
“我们会死?”夭天问。
“不死怕也残了,那女人是飞刀党的人,她男友是飞刀党的高层。”酒保说:“至于你们,你们不过是两个华夏佬罢了!”
酒保之前也听到了夭天与杨桀的对话。虽然他不懂华夏语,但还是能分辨出语言出自那个国家。
“华夏佬?华夏佬怎么了,你看不起华夏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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