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还有点儿用,我想吃杜记牛肉,再买几个牛仲喜的烧饼,要是能再有三两散装的高粱酒就更好了!”吴应天说着口水都快掉下來了。
巧书想了想,用商量的口气说道“爸,酒还是先别喝了吧!你脸上有伤,不宜喝酒!”
吴应天不吭声,心里老大不乐意,他认为喝酒伤身的言论绝对是歪理邪说,古时那些个文人墨客一喝就是几斤几斤的,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巧书看出了吴应天的不满,不敢再说什么,拿起凳子上的衣服,往吴应天身上披。
“你做什么?”吴应天虎着一张脸问道。
“爸,你先将就穿着,等回家洗个澡,我给你换新衣服穿!”巧书手脚麻利的给吴应天扣钮扣。
吴应天闻言,鼻子差点沒气歪“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要回家了?那臭小子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这辈子都不离开医院!”
“爸,别闹了,医生不是说了嘛,沒啥大事儿,都是皮外伤,一会儿我去给你开点儿药,回家养养就好了!”巧书蹲下身要给吴应天换鞋,吴应天飞起一脚,实实的踹在了巧书的肚子上,巧书一个趔蹶跌坐在了地上,肚子钻心般的疼,她捂着肚子,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沒有了。
吴应天看着脸扭曲得跟麻花似的巧书不改恨的骂道“我养你有什么用,吃里扒外的东西,合着我就被他白打了呗!我这么大岁数的人让他这个小瘪三杵了一拳,就这么算了,我他妈的老脸往哪搁?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不都把我当软柿子捏啊!”
地上的巧书面无血色,冷汗如雨下,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里面的衬衣给浸湿了。
吴应天冲地上的巧书催促道“别他妈装了,你相好的又沒在这,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给谁看!赶紧给我买饭去,我他妈快饿疯了!”
巧书挣扎着想坐起來,奈何肚子实在太痛,她咬着嘴唇试了两次还是沒站起來,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甜腥味溢满了她整个口腔,她现在好想景孟阳,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习惯了一个人,生病自己找药吃,饿了自己做饭,她这个极品老爸是一点儿都指不上,不给她添乱添堵就不错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坐在阳台上看星星看月亮,与那相离几万光年的恒星诉衷肠。
“你还來劲了是不?赶紧给我起來,你信不信我再给你一脚!”吴应天说着起身就要來个连环踢。
巧书索性闭上了眼睛,想踢就踢吧!最好一脚把她踢死,她就不用再为他担惊受怕了!
可惜巧书沒能如愿,就在吴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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