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将钱袋给了辞镜,里头少说也有六十两,再怎么挥霍也能用一天,倒是李仲宣,他此刻也感觉到这臭小孩比较难缠。握着钱袋,辞镜点点头,“你们等等我,我买个糖葫芦就过来。”
乔安和李仲宣在原地等,那辞镜看她们这么听话,笑嘻嘻的跑掉了。
乔安早料到辞镜会出逃,对李仲宣道:“他一定到对面巷去了,那里窄小,我们过去截胡。”辞镜嘻嘻笑,才刚刚从巷口出来就看到了乔安和李仲宣的背影,两人在看书画呢,还在赞美。
辞镜急忙逃,结果到另一边发觉乔安和李仲宣竟也在,辞镜用力揉了揉眼睛,辞镜极了,这怎么可能吗?
难道说有两双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不成?
辞镜逃了无数次,但总能看到乔安和李仲宣,然而他们两人呢,假装并没有发觉,辞镜无计可施,退回到刚刚的位置,发觉李仲宣和乔安笑吟吟的等着他,看辞镜咬着冰糖葫芦过来,乔安笑了。
“冰糖葫芦好吃吗?”乔安问。
“甜丝丝的,娘亲要不要来一个?”辞镜笑嘻嘻靠近乔安,乔安从他手中将冰糖葫芦接过来,刹那之间小孩儿衣袖中一条雪白的赤链蛇就伸头去咬乔安,但奇怪的是那蛇头一靠近乔安的手腕竟闪电一般的缩了回去。
真犹被电击了一般。
“啊,哪里来的蛇?”辞镜假装被吓到了,哪里知道沈乔安冷漠一笑:“不要张扬了,小鬼,和我们回去吧,这也为你安全。”
辞镜看斗智斗勇都不如乔安,只能委屈的跟在背后,好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般,到客店后,沈乔安安顿辞镜去休息。
天一黑,乔安就发疼,胸口剧烈的痛楚让她本能的叫了起来,她满以为自己已承受过最剧烈的痛觉,但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让她压根不能镇定,几个丫头侍女吓坏了,唯恐乔安咬断了舌头,急急忙忙将毛巾塞在了嘴巴里。
终于风平浪静了,李仲宣到了隔壁,哪里知道辞镜不见了。
屋顶上有人哈哈大笑,“木将军,小鬼在我手中,来吧。”
李仲宣在夜色里穿行,尾随那人到一开阔的地方,那人点了辞镜的穴道,将之丢在了草地上,李仲宣和那人打斗起来,“你是何人?”
“还有三片莲花瓣呢,两片都给了你们的老熟人,我掌握了最后一片,你说我是什么人?”
“山君?”
他一定是五毒教弟子临死前手掌内些的那个名字了,那人听过后哈哈大笑,飞开一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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