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宣灵机一动,“忘年姑娘过的是晨昏颠倒的生活,女孩儿能有几年如花似玉?不知道忘年对未来有没有什么打算呢?”
“未来?”乔安显得很茫然,很无辜,“皇上说笑了,如妾身这等污泥里的人,哪里有什么未来?即便是为自己勾画了蓝图,实行起来也南辕北辙分崩离析呢。”
听到这里,李仲宣却爽朗一笑:“这就是忘年你妄自菲薄了,你上一次弹奏古琴不错,朕看,朕这教坊司里也没几个和你相提并论的,要是姑娘不嫌弃,不如就到我中京来,调教一下乐工,也是喜事一桩。”
李仲宣开始嫌恶庆公子,希望早点儿让乔安脱离苦海。
沈乔安也明白李仲宣的拳拳之意,想要顺势而行,今日的宴会,让乔安更进一步了解了庆公子,他已在怀疑她了,甚至已在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妾身、”乔安这边正准备道:“恭敬不如从命呢”,庆公子就插口了,“忘年是我青衣楼的头牌花魁,隔三差五也要教我们里头的姑娘呢,如今何苦舍本逐末到皇宫里来?自古有道是不怕官,只怕管,我们这等人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沈乔安的身份让她自己不能太主动开口说话,或者主动为自己恳求什么。
她现在是个不名一钱的花魁啊,她说的越多越是大不敬,越容易暴露自己和李仲宣的关系,所以竟只能守口如瓶。
“朕也是一片好心。”李仲宣斟酌了一下,瞅了瞅乔安:“不知道忘年姑娘的本意怎么样呢?”
“妾……”沈乔安还没有说话呢,旁边的庆公子厉声道:“忘年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吗?当初忘年家破人亡才投靠到了青衣楼,我青衣楼对忘年怎么样,忘年也心知肚明。”
又道:“此刻即便是我准允了,忘年也不会遽然离开的忘年前日不还和我聊何去何从的话题吗?你时常都道动物还会结草衔环呢。”
庆公子就是反应快,这么一来沈乔安完全不能接受李仲宣为自己安排的坦途了,她只感觉心口有一把惊悸,难受极了。
要是她此刻一勇敢,答应了李仲宣,岂非成了连动物都不如的“衣冠禽兽”。
“是吗?往年?”庆公子再接再厉,非要沈乔安当否定了李仲宣他才罢休,乔安还能怎么样?他只能将计就计,将错就错。
“公子说的是,忘年对青衣楼诸人也依依不舍。”李仲宣沉吟了许久,竟无言以对。
旁边的皇后咳嗽了一声,“不过忘年以后也可经常到宫中来,本宫看你是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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