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的很!才一个时辰不到,马儿已到了莫淮海这边。
张彻自然不想投靠李仲宣,要说梁超雄和李仲宣的过节可以一笔勾销,那么自己和梁超雄的过节就是血海深仇了。
他为做皇帝背信弃义,更名改姓后抛妻弃子,甚至于在危险到来他竟还用自己的妻子春琴做了挡箭牌!这也就罢了,在他做皇帝的这一年半里,竟挪用了那么多的公帑。
最最主要的是,张彻在这一年里还让乔安做了他的皇后,这是夺妻之仇了,李仲宣怎么可能不报?
张彻认为自己是睚眦必报的人,索性也错误的以为人人都是睚眦必报之人,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当张彻知道连梁超雄都叛变后,更觉自己沉疴无根之木,索性借喝酒之机,早早的逃离。
他思考了许久,真正能投靠的仅仅是莫淮海,但到这庄园后莫淮海也不知怎么搞的,大概已调查过了他的身份,竟连接见都不接见,就让家丁将张彻给撵出来了。
“此人乃三姓家奴,他可以背叛梁超雄,可以背叛李营,将来也一定可以背叛我,此事不言而喻!”这是莫淮海给出的最站得住脚的理由,家丁听到这里恶形恶状将张彻驱赶了出来。
张彻气鼓鼓的出门,立即去找莫夫人。
莫夫人倒是客客气气,听了张彻的话后,她嫣然一笑:“好你个花言巧语的家伙,你如此巧言令色有什么目的呢?”
“夫人,我句句属实啊!那李营和梁超雄果真已投靠了李仲宣,您危在旦夕啊。”
夫人深思熟虑,伸手护住了心口,“这么说来,夫人我的确该小心了?”
“可不是怎么说?”张彻准备凑近莫夫人,莫夫人却一声冷笑。
“奚奴,还不将这花言巧语穿凿附会之人给赶出去吗?此人真是会胡说八道,按你这个逻辑说,我儿竟也投靠了李仲宣吗?”
张彻立即点头:“夫人,这投靠李仲宣的馊主意还是您儿子给李营出的呢,要不然李营怎么会有胆魄去和自己的敌人商量这个?”
“哦?”夫人笑的好像一朵花,“我儿竟忘记了自己的爹爹才是李仲宣的死对头吗?你这话狗屁不通,想要欺负我妇人没有见识吗?滚出去!”
几个刁奴才不听张彻花言巧语呢,三两下就将张彻给弄到外面去了,张彻被蛮横的丢在了门口,好半天才爬起来。
“夫人!请您相信我!请您相信我啊!”夫人非但没有相信张彻,还让下人赶走张彻,“以后,让这无理取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