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会不知道?你竟找人重新铸造铭牌,还杀人灭口!你以为你的鬼话,本可汗还会听?”
义勒建终于知道了恐怖,“可汗!我是被人陷害的啊,我是被人陷害的啊。”
“枭首!”苏尔丹准备挥泪斩马谡,两边走出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们分别押住了义勒建的肩膀,那义勒建一边挣扎一边解释,一点儿就犯的意思都没有。
“可汗!可汗!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回来后才丢的铭牌啊,我今天早上穿衣服的时候铭牌都在呢!可汗!可汗!”但苏尔丹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听他的辩解?
“本可汗好不容易拿下了梁超雄和张彻,今你竟将这两个叛徒给放了,真是岂有此理!杀你不为过!来啊!动手!”义勒建痛苦的跪在地上,唉声叹息。
他知道,在苏尔丹这里“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个”,因此今日不能幸免于难,他木讷的闭上了眼睛,沉痛的喘息。
有人握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刑具二来,那人手中的武器好像一把镰刀,但看来又是完全和镰刀不同。
“可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口冲进来一个女子,那女子匆忙给苏尔丹和李仲宣行礼。
“此事一定不是爹爹做的,爹爹几十年如一日为我草原殚精竭虑,怎么可能会落井下石呢?爹爹是最仇恨中原人的,可汗!请您三思后行啊!”
李仲宣回头,看到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
“阿依古丽?你怎么来了?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苏尔丹指了指那跪在面前的女孩儿,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她哭的脸颊绯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阿依古丽,你来,靠近本可汗。”他朝着阿依古丽勾勾手指,那阿依古丽上前去,默然靠近。
“啊!草原的阿依古丽,你已长大了,出挑的几多好看?好像格桑花一样呢。”苏尔丹眼前一亮,伸手为阿依古丽擦拭了泪水,尽管这冒昧的举动让阿依古丽感觉恐惧,但此时此刻也不敢有丝毫的违拗或者反抗。
她就好像面对屠刀的牦牛一般。
“阿依古丽,好!好啊!”苏尔丹又道:“你刚刚说什么?对了,你是给你爹爹求情来的!我实话实说,你爹爹通敌了!你知道通敌是什么罪过吗?就是和坏人串通起来了。”苏尔丹的印象中,阿依古丽依旧是那个黄毛丫头。
她不谙世事,天真未凿,但实际上阿依古丽已快成年了,草原儿女早当家,她已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可汗,您饶恕了爹爹,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