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梁红玉指了指一句话,“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年才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呢,一日怎么能有三个秋天呢?”
李仲宣准备解释,但这句话又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他思考了会儿,笑道:“将来你就知道了,现在你还小。”
“我已不是小孩子了,木哥哥。”只有小孩子才会说“我不是小孩子”,李仲宣拿梁红玉没辙,布置了一些课业。
“这都是你爹爹要我传授给你的,你看看啊,三十六计有:草船借箭、围魏救赵、假途灭虢、空城计……”李仲宣还要说下去,梁红玉已不耐烦了,捂住了耳朵。
外面,早上那马夫又来了,“木先生,老爷还要见您。”
李仲宣不敢推辞,急忙跟在那马夫背后走。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什么是三秋?他最近算是感觉到了,虽然离开乔安不过两天的时间,但这两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
“到了,木先生!”那马夫弓腰,做了个有请的动作。
他点头,进入屋子,桌上放着一封信,同样打着火漆,“帮我跑一趟,这个送到蓬莱客栈去,万不可有差池。”
夜半,李仲宣到了蓬莱客栈,客栈里,有人已在等他了,那人穿着很华贵,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那人在客栈饮茶,似乎坐了会儿了,听到了李仲宣的脚步声,那人微微回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他,李仲宣准备上前去,却有人示意他“到此为止。”
那示意他的人,身上有点淡淡的尿臊味,李仲宣直觉很敏感,判断此人是太监,而从那贵公子的侧脸去看,发觉他竟是张擅。
接着,张擅开口了。
“昨日的货贤弟已收到了?可感觉怎么样呢?”张擅物兀自在品茶,斟茶的手轻轻扬起。
“已收到了,老爷说很好。”
“信?”张擅伸手,李仲宣忙不迭将那封信送了过去,张擅撕开看了看,揉成一团丢在了香炉里。
“这个单子给你,还是一半一半。”话间,张擅将一张纸给了李仲宣,李仲宣并不敢立即就看,折叠好后,放在了胸口。
“要是没有什么事,小人就告辞了。”李仲宣唯恐被张擅察觉身份。
“退下!”张擅挥挥手。
李仲宣刚刚举步,张擅旁边一老太监就凑近了张擅,嘀嘀咕咕了两句张擅顷刻起身,拔剑追了出去,李仲宣再次见张擅,发觉他气冲牛斗,已冲到了自己面前。
“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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