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屋了。”
秦天海徐徐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卧室门口走去。
当秦天海缓缓推开卧室的门时,发现顾新蕊就坐在床头的位置。
几天不见,她显得很憔悴,虽然衣着和头发都是整齐的,但脸上没有妆容,脸色显得很蜡黄,仅仅是几天的功夫,感觉她已经消瘦了整整一圈儿。
看到顾新蕊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秦天海的心不可能不难受,但这一切又怨得了谁?如果当初她能早早地对他坦白一切,不包庇纵容她那个生父,那么也许会取得他的谅解,又怎么会有今天这难以收场的可悲后果呢?
此刻,看到秦天海进来,顾新蕊的表情微微触动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说话。
秦天海默默地注视着坐在床上的顾新蕊,眉头却越蹙越紧,良久,他以拳掩口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沉声询问顾新蕊道:“前段时间我出差期间,新蕾曾几次来过咱们家,是吧?”
“是的。”顾新蕊面无表情地答道,声音不带一点感情se彩。
“她有没有可能从你这里窃取了钥匙,然后盗取书房中那份图纸?”沉思片刻,秦天海徐徐问道。
听到秦天海这样问,顾新蕊吃了一惊,她抬起头诧异地看向秦天海,随即又侧过头,喃喃答道:“新蕾这样做,没有必要吧?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了钱?这段时期她有稳定的工作,只是感情的事不太顺利,常常困扰着她,她来我这里,主要说这些姐妹间才会谈起的私房话,根本不会谈起你工作方面的话题,再说她和骆鸿涛也不相识,怎么可能为他去盗取图纸呢?”
秦天海定定地看着顾新蕊,目光深邃似海,他沉默须臾,又问道:“那么她住在咱们家的那几个晚上,你感觉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顾新蕊思索着,然后平静地回道:“没有,我们就是平常的吃饭、聊天,然后就早早睡下了,她和我住在同一间卧室,我没感觉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顾新蕊的这个回答,可以说将顾新蕾的嫌疑排除在外了,但这话在秦天海听来,并不受用。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图纸肯定失窃了,我手中这把钥匙一直在身边,如果你没有……监守自盗,那就很可能有人盗用了你手中的钥匙进行了行窃活动,而这个怀疑对象除了保姆,就是新蕾,因为那段时间,只有她们两人出入过这栋别墅;保姆和你不住在一个房间,没有机会接近你,更何况她整天带着胖胖,还经常往老宅那边跑,所以,实际上只有新蕾随时有机会接近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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