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慧心有些意外,还是回答说:“那是孙员外郎家的侄子。”
“没听说过,没什么了不起。”阿酉很干脆地回答。
丁慧心顿时有些气结,郁郁地说:“没听过民不与官斗么!”
阿酉说:“有理不怕告状。”
“又是那个阿珗说的?”
“这是太太说的,皇帝最英明,他底下的官不敢偏袒的。”
丁慧心沉默地想了一会,觉得阿酉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这一路孙家虽然紧追不放,但也是从来没做什么过激的事,一直追到京城外面才是动了手,大约也是存着些顾忌,不敢明目张胆。
想着这些丁慧心就是放了下大半的心,不由对着阿酉笑了下,说:“是我胆小了。”
还没有等丁慧心走近,那边又是风尘仆仆地来了一骑人马,对着孙家公子耳语了几句,惊得那孙少爷猛地站了起来,面色惨白,差点没一头撞到马车上,急匆匆地赶车走了。
这时候京城叛乱的消息再也是瞒不住,传遍了大周四方各地,阿酉跟丁慧心这几日才是头一回进城,听到守城的卫兵在讨论才是知道这事。
只让阿酉心急如焚,只到处抓人问消息,只不过这里离京城远,消息不灵通,道听途说的,反而更是让人迷茫,唯一能确定的是,京城情况大不妙,大约都已经是乱成一团了。
阿酉哪里还有心思慢慢医治的,只着急往驿站去租马回去。
看阿酉那摇摇摆摆站不稳都还是执拗往前的样子,只气得一跺脚骂一声:“真是找死!”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要是真不管的话,依照阿酉这样的伤势,大约真是撑不到京城的,丁慧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喂,等下,你在这里等等,我给你去租马。”
阿酉哦一声,这疾走了一路,也是觉得身体有些撑不住,就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丁慧心的好意,在路边寻了一块地坐着等着丁慧心回来,坐一会,想着丁慧心连野菜都是不认识,大约是没有在野外存活过,又是买了些干粮跟水。
很快丁慧心就是租了一辆马车过来,带上阿酉,又是去药铺抓了药,这才是出了城。
只不过才刚出城,那车夫一听说要往京城去,那车夫立刻就是吓破了胆,说什么都是要把车赶回去,阿酉哪里肯,眼一瞪,凶光毕露,倒是把那车夫吓得跳车跑了。
丁慧心愣了下,只说:“这马是我租来的,该不会要我赔吧?无错不少字”
阿酉说:“那我去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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