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无言爱唠叨的这一个毛病,司马子夏也是知道,听两句,就不再理他,只对着何金宝说:“你心软了。”
何金宝也没否认,俯首说:“谁人的命不是命,前些年,我也只不过是个乡下小子,还比不上那些士兵精贵。况且,这样也是太过冒险,稍有不慎,皇帝你也是会……丧命的!”
司马子夏说:“何金宝啊,你不知道呢,我是个皇帝,这国家,这天下,这百姓都是压在我背上,那些人要怨恨的话,只管恨我去吧,总能背得下的……”
这内忧外患之下,司马子夏该也是有太多的不得已,他可是连自己的命都是押了上去,就算有再多的话,何金宝也是说不出口,只能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沉默半天,司马子夏却是忽然说:“我要是真死了,就立浦王为帝,高桑为中书令,郭无言掌军,司马沂那小子就交给你了。”
何金宝怔了一下,说:“你儿子我管不了,你还是自个来吧。”
“你妹夫当然你管。”司马子夏颇有些耍赖地说,突然又是笑两声说,“当年我被连王追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就是得了你家夫人送的一批粮草,才是缓过了劲,只不知道这回会不会也有这么好运道,再遇上那样的人……”
巫颂凤酬躇满志,司马子夏绝路求生,而司马沂却是悔恨不已。
在巫颂凤化名吴潜与司马沂来往的时候,介绍了许多人给司马沂,那天他就是被那其中一个名为葛广义的人叫到了隐蔽地方,被迷晕绑了过去。
等司马沂再次清醒的时候,天都已经全黑,而自己居然在城门口,葛广义抓着他胳膊说:“这里的统军刘选成大人,王爷该是认识吧,麻烦叫他出来,我们有事找他。”
这会司马子夏刚是出城去查看水患,全城戒严,负责北门的刘选成是司马子夏心腹,治下甚严,北门的守护也最是严密。
京城北荒芜少人烟,正适合藏人,城北又有直通皇宫的宣武门,叛乱军再三权衡才是选定了从北门入城。
这起义在即,葛广义等人就算是在镇定,也难免带出些肃杀情绪,让司马沂觉察到了几分不安,只不过他与吴潜交情甚好,虽有些疑惑,还只当这些人是朋友,真上城门找了刘选成下来。
司马沂大小总是个王爷,那刘选成又怎么会是疑他,听到司马沂找他有事,就是放下事跟他下了城门,那些叛乱军早就是埋伏妥当,一拥而上,刘选成连声呼救都是没喊出口,就是被割断了脖子瘫倒在地,鲜红的血液一下子就是涌了出来,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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