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采秋,温王妃,她居然到这里来过?
陈霜降呆了呆,赶紧抓着何氏问了半天,还是拿了两个银馃子说给她孙子买糖,何氏还掂量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不过还是和盘说了出来。
算起来这都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还是战乱刚平息不久之后,陈采秋突然派了人来乡下打探陈家的下落,何氏自然是以为她是来寻亲的,一五一十地有问必答,也就这么一次,后来也没有再来人,何氏就是把这事给忘了,要是不突然看到陈霜降,大约也是再想不起来。
那温王妃果然就是陈采秋了,那她该就是的身世了,但是为又是从来没有说过,又仿佛跟陈霜降有深仇大恨一般的。
陈霜降都是想不通,只能不停地问何氏二舅妈可是要想清楚了,他们有说特别的话,做特别的事没?”
“衣服倒是特别好看,派头也是特别的大。”何氏想了半天,倒还真让她想出一个事来,“他们还问了陈家祖坟在哪,说是要去修缮,尽点孝心的,好象还提到了你,说你如今也是富贵了,自然不会放我们这些穷亲戚在眼里了。”
陈霜降一向穿得简朴,这回又是出来跟人挤一块看戏,自然更是简单,看起来也只不过比平常人稍微好一些,要说富贵的话,还真不大能看得出来,何氏说这话的时候,还用了一种很怀疑的眼神上下地把陈霜降打量了个仔细。
陈霜降又是再拿了一对银馃子出来,才是把何氏送走了。
这一回,陈霜降那是再没心思看戏了,让人去把陈采春叫了,就是匆匆地回了家。
陈采秋的事情,陈采春也都是,听到陈霜降说起,不由吓了一跳,也是疑惑,说那这么说起来,她……只早就了,那又是不说,反而弄出那么许多事情来?”
陈霜降哪里还能想得通,本想等着何金宝问问他的,没想到这天何金宝偏偏是没空,只派人送了信说,衙门这里事情多,这几天怕都是不能了。
陈霜降心里面藏着事,也没有能看出这个护院脸上有些不对,神色有些慌张,只帮着何金宝收拾了些换洗衣服,带上点点心,交给了那个护院,让他带。
等那人都快走到门口了,陈霜降这才是突然又叫住了他,一也是忘记了究竟想要说,反而隐约地有种不安的感觉,看看天也是阴沉地很,一副风雨欲来的昏黑,陈霜降半天才是说出一句你让老爷万事。”
那护院郑重地点头,用了含糊的声音,极快地说这几天,也是门户,别往偏僻地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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