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着何金宝究竟出了什么事。
何金宝从鼻子里面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才是说:“低调安全,枉费我为了那个臭小子夹着尾巴装孙子,一点出头的事情都不敢做,那人倒好,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到处乱是招摇,还不如开头整日闷在家的,也省的给你添乱。”
等着何金宝骂了半天,差不多消了气,才是跟陈霜降说,原来为了让出使就西域的事情顺利进行,司马沂私下访问了无数的大臣。要是换成旁的人,这事大约也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司马沂的身份特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的,真是一点错都是不能犯的,他这举动自然引来无数有心无心的猜想。
从各人关系上来说,何金宝跟司马沂并算不上是亲近,只不过从利益关系上来说,这两人又是亲密不可分的,只是没想到这个事情,还是等高桑来向着何金宝打探消息的时候,何金宝才是知道了司马沂也是去找过他,高桑却是拿不准司马沂究竟是只为了这个,还是另外有拉拢之心,所以故意找何金宝来透了气。
司马沂这一个事情做出来倒是真把何金宝给气到了,所以才是爆发了这场好久没有过的脾气,又是不敢对着陈霜降吼,又觉得气闷,只不停地猛拍着桌子,差点没把这桌板给捶穿了。
“桌子不要钱啊!”陈霜降横了他一眼,说,“人家不懂事你慢慢说就是,何必拿着东西出气的。”
“那也得那小子能听我的才是。”何金宝也是很有几分悻悻地说。
主要也是不知道司马沂究竟是个怎么想法,问又是问不出来,所以也是没有办法,陈霜降只能是捎个信给何如玉,让她隐晦地提醒下。
而这没几天之后,在外河工多年的苏幕总算是功成名满地回来了,花费了七年多,总算是把整条飞凤江粗略地整治了一次,就连上一年下游百年一遇的大雨都是没能造成什么损伤。
司马子夏自然是觉得欣喜,刚好工部少了个侍郎,至今还没有补上,刚好就是提了苏幕上去,另有赏赐无数。
从小小的五品郎中升擢称为堂堂侍郎,苏幕也能算是鱼跃龙门,一举成了名,总难免引来一些嫉妒眼红羡慕祝福的别样眼光。
而在这其中最是觉得不高兴的大约就是何金宝了,这人心眼也是挺小的,硬是还记得当年跟苏幕的那一些小龌龊,往常倒是还好,一个在外一个在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这下可是要同朝为官,何金宝直觉得跟生吞了条虫子一样,格外地有种讨厌的感觉,勉为其难地才是上去跟苏幕祝贺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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