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哭又是不合规矩,陈霜降只学着其他人一样拿着绢子捂着脸,不时干嚎几声。
这才一会,就有人来说,皇帝传她,陈霜降唬了一跳,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旁边的卢素芬却是悄悄地递了一条绢子过来,陈霜降还以为是自己脸上脏了,也没多想就是一抹,顿时只觉得一阵的酸辣感觉直冲过来,立刻就是红了眼睛,眼泪掉个不停,倒是有些像是伤心的样子了。
原来这绢子是抹了点洋葱汁的,陈霜降只往着卢素芬点了点头,赶紧起身进了去。
司马子夏在中宫,只坐着看,这宫殿仍在,佟皇后却已经是人影渺然,司马子夏大约也是颇多感概。
磕过头,陈霜降也不敢抬头,只伏着身,等着司马子夏问话。
半天,司马子夏才是说:“她跟你最是要好,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那些话,陈霜降哪里还敢重复的,但对着司马子夏又是不敢乱讲,只说:“我害怕的很,娘娘该是有说过什么,我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又是好半天的沉默,陈霜降只觉得自己手抖得厉害,惊出了无数的汗,都要在这地面上洇出个手掌印来了,司马子夏这才是突然地开口。
“下去吧,我还真是成了孤家寡人了。”
退到门口的时候,陈霜降大着胆子飞快地瞄了一眼,只觉得司马子夏像是一下老了许多,跌坐着,遮着眼,那身影孤寂的很,陈霜降犹豫了一下才是说:“娘娘说,只苦了皇帝了。”
司马子夏只是挥了一下手,陈霜降这才是真正地退了出来。
这一天一直跪到天擦黑,这才是能回了家。
陈霜降只觉得这一双膝盖都要废了一般,一点感觉都没了,小心地揭开裙子看,都是肿了一大块。
何金宝拿了些伤药,帮着陈霜降抹开,一边埋怨:“你怎么就是这么笨,也不知道穿厚一点的裤子。”
“这匆匆忙忙的,哪里来得及,明天多拿些棉花垫一垫就是。”陈霜降拿了药,本来想着也给何金宝抹一些,那人就是皮厚,同样的一天跪,居然也没觉出什么,只说那边没个挡风的,呆久了冷的很。
这忙乱下来,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只说了几句,两个人就匆匆地睡去了。
七点钟开始跪,一直要跪到天黑,也就只有些粗燥面包吃,好些人都是扛不住跪得晕了过去,幸好也是有太医院在一旁不时地看着,才是没酿出什么大事来。
一连跪了三天,这才算是表了哀悼,由皇帝下旨准备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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