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妹她娘,又老是跟我说,把表妹给你当可好,所以也就挂念上。后来……这突然地就娶了你,自然就是有些心里不舒服的,表妹又是赶着走,总觉得像是我逼走一样,内疚着呢。”
“那也不能冲着我发脾气的,又不是我逼你的,你还偷拿了我的钱给你表妹买玉镯的。”
“那事不是跟你赔过不是了么,老是拿出来说?”
“我心眼小,爱记仇,你做不对的事,我可是要拿出来念叨很久的。”
何金宝忍不住屈着手指在陈霜降脑门上弹了一下,听着她轻轻呼了一声痛,反而是嘿嘿地笑,扶她躺下,盖好被子,说睡会吧,我陪着你。”
陈霜降点点头,闭起了眼,许久,忽然又是开口说我也有对不住你的事,当年我娘为了给阿楠读书,卖了采女卖了采春,我害怕的很。明明你是喜欢你表妹的,还是点头答应嫁到你家冲喜,那时候我还是有几分欢喜,心想着总比不被卖到地方好。”
“的就不要提了,以后我只管对你一个好。”何金宝愣了愣,伸手替陈霜降理了下刘海,轻声说了一句,陈霜降微微动了动,翻身朝着墙,也不听到没。
虽然是一直笑着,陈霜降的身体却是一天一天地差了下了,有次甚至是晕倒下身还见了些血,好不容易才救了,大夫的神色却是很凝重,只说他医术不足,看不出病症来,还是另请高明大夫来,若是能请到三雀巷的宁良大夫最好,他是最擅妇科的。
宁良,那可是远去了西域的,哪里还能找得到人。
何金宝可是吓呆了,赶紧进宫向司马子夏求了个御医。
司马子夏本来还在笑何金宝瞎操心,天下哪个不生孩子的,看他的样子,担心不像是作假的,就问了一句真的那么……”
“只想求个安心而已。”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司马子夏也没有再说,只吩咐找了最好的大夫,又有些伤感地说记得上一次也是为了她唤了个大夫的。”
何金宝有几分疑惑,不由抬眼望了望,司马子夏已经是恢复如常,让他跪安了。
有了司马子夏的旨意,何金宝自然是能带了御医回家。
就连御医似乎也有些为难,切了半天的脉,又问了陈霜降有曾吃过药,受过伤,捱过冻,一一听了,想了半天,才跟着何金宝到外间说这是寒症。
那年在温州被海盗劫走的时候,才是刚开春,陈霜降在海水里泡了,又在冷木板上睡了一整夜,后来虽然有是吃药,但毕竟没有好好调理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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