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很让人安心,也是觉得轻松,哪里还能想到这么许多事情。
那事,因为关系重大,陈霜降也不敢说,所以何金宝大概是不知道的,佟皇后活不了太长的时间,她是在努力地为她的儿子铺路,时间并不太多,该是不会做这些没意义的事情。
“皇后还说下次让我把家里两个小的也带进宫去。”
听陈霜降反复的说,何金宝也是来了兴致,让陈霜降把事情详细地说了一次,推敲来推敲去,也猜不透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只能是暂时放开了,何金宝却是感叹:“要不我去找个幕僚来参谋参谋的,我总共也没读几天书,斗起这些阴的来,实在是头痛。”
这幕僚可不是随便说找就能找的,也只是是慢慢地留心着。
承诺给秦香兰找个夫家,陈霜降还真是留心上了,叫了牙婆来,让她们留心着附近有那些般配的人家。
陈霜降看着倒是有两家不错,一家是农户,那小子老实肯干,种田打柴都是一等好手,另一户是个富商,家境殷实,良田无数,只不过是要娶个填房。
让人拿了这两家的帖子给秦香兰,谁想到秦香兰却是哭哭啼啼地冲了出来,一下跪在何金宝面前,直嚷着将军做主,将军给她做主。
一家人正好好地吃饭,这突然冲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像是什么话,何金宝吓了一跳,看秦香兰哭着哭着就想往他大腿上抱,唬得连饭碗都忘了放下,立马往边上一跳,瞪大着眼睛说:“干什么!”
“将军就念在我好歹跟了你一场的份上,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夫人这是要逼死我啊!”
慌得何金宝赶紧摆手,回头对着陈霜降很有些委屈地喊:“我没有啊,你别信她!”
陈霜降也是不慌不忙地吃过饭,想了想,让人把何珗带下去睡了,却是把何如玉给留下了,说:“你也大了,有些事总是要看看的。”
这边都是安顿好了,陈霜降才回头看着那哭的梨花带雨的秦香兰,问:“我那天说的话,你可还记得,选好没?”
看何金宝一直避着自己,秦香兰也是有几分恼怒,恨恨地对着陈霜降啐了一口牙,说:“你分明是在作贱我,看看这都是给我找的什么夫家!”
“怎么个不行了?”
“我怎么也是良家出生,家中也是富贵,要不是经历这么些事情……而且我也是立过大功,连皇帝都嘉奖过。”
“你也下过囚,判过罪,还在濉州嫁过人。”看着秦香兰的脸色越来越白,陈霜降却是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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