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反而是把自己逼迫到了这般地步。
知道了这些事,陈霜降也只是叹气,对于钱芬芳虽说是同情,但对于何夫人她也是觉得有几分杵,好不容易才是分家了断了往来,自然是不想再合回来,而且按着身份来说,她也是个晚辈,怎么都是管不到那边。
等跟何金宝说起这事的时候,何金宝也是无奈,说:“那媳妇是他自己央着求着娶回来的,怎么二哥他也不知道疼人的?”
陈霜降的想法却是老早就跳到何如玉身上去了,说:“等给如玉说亲的时候,也要多留心公婆的品性,要是能自己当家做主的,那自然是最好了。”
这事也就只能是感概过就放下了,没几天,陈霜降的诰命朝服就做下来了,就要入宫去谢恩,幸好订下的马车也是及时地送来了,倒是还方便。
这后半夜都还没有到,陈霜降就是被叫了起来,许久没起这么早,还有些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只能任由人折腾。
入宫可是大事情的,春红不方便,还特地留在这边没回家,帮着陈霜降收拾,早些年她跟着方嬷嬷看过好几次,倒也是麻利。
因为陈霜降不喜欢用头油,春红只是拿梳子蘸了点水,分两股头发梳顺了,拧紧了收个环,又是分出另外两股同样也是合着拧在一起,剩下的头发一缕一缕地编了收到中央,结成髻,把发尾用扁方压进髻下,抿着紧了紧,这才固定住。
拿了铜镜给陈霜降看,春红一边去挑首饰,一边有些小抱怨地说:“这个发式虽然好,总是平常了一些,我刚学了那九鬟髻的,肯定能打扮地跟天仙一样,太太怎么也就不给我机会表现下手艺的?”
“宫里面最不少的就是天仙,我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的。”陈霜降看着春红一样一样地拿着簪子在她头上比划,点点头,说,“就这一个宝石簪吧,旁的也不用了,这头一次觐见的,要带那一支凤头钗,已经够是体面,太多反而是繁琐了。”
四品诰命,带的是三支凤头的金钗,朝英红宝石做的眼,合浦白珍珠串的珠,不仅是富丽堂皇,更是绚烂夺目,戴在头上沉甸甸的,陈霜降总是生怕要掉下来一般。
上一次被封为郡夫人的时候,陈霜降刚好是怀着何珗,又是赶上朝堂新立,正混乱的时候,所以也就少了谢恩这一道,陈霜降又是嫌着那凤钗沉重,一次都没戴过,就被掳了诰命,原样交了回去。
只没想到,这一回反而是重新又戴了,看着自己在镜中的面庞,只觉得凤钗太闪亮,反而是模糊了五官,不由很有些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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