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怕是要委屈你在这里了,不能出去了,先养好伤再图谋吧。”
又是对着宁良说:“只是对不住先生了。”
宁良也是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既然都是让他知道这些内幕了,现在想着再脱身,那也是绝无可能了,只能是说:“拿些棉布来吧,那些透气,比这些好。”
因这事情重大,陈霜降什么人都不敢说,只能是一个人悄悄地准备了,又做了些易放的吃食,并着一些补血补气的药材,拿了下去,说:“家里只有这些,要是突然去买的话,我怕引人怀疑。”
宁良看了下,倒是说能用,只让陈霜降煮了拿下来。
这才只过了几天,在陈霜降看来,只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这么长,几乎都没怎么合过眼,白天照样做活,晚上还得偷偷摸摸地起来做饭煮药,明明在自家里面,却是跟做贼一样忐忑地很,只觉得要折寿好几年了。
就连何金宝捎带信回来,陈霜降都要看上好几遍,才读明白平安无事,本想着把这事说给何金宝说,提起笔,陈霜降却是深深地叹气了,最终只写了家里一切安好,勿念。
这事真的是说不得不能说。
到第五日的时候,庄子的大门突然被敲响了,陈霜降几乎是惊得跳了起来,扒在门缝里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开了门,问:“你们找谁?”
为首的一个是个穿便服的女子,看到陈霜降就把帷帽一摘,露出一张素白的脸,微笑着说:“别来无恙。”
……佟皇后!
呆呆地把佟皇后让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的下人,却是没进门,只分散了开,隐约地把这一个庄子护在了中心。
自从何金宝被贬以来,陈霜降就再没有见过佟皇后,仔细算一算都已经快三年整,但这么一见,陈霜降只依稀觉得仿佛还是昨天般,也不知道为什么瞧着佟皇后,总是带了一种别样的熟悉感,意外的亲切。
佟皇后的样貌并不算是出众,五官也只是一般,但是她那双眼睛却是亮得出奇,两簇小小的黑色火焰样,仿佛是聚集了全部的灵气,望着只觉得挪不开眼,反而是看不到她其他的平凡了。
看得出来佟皇后是重伤初愈,脸色异常的黯淡,脚步也有些虚浮,但她还是很平和地问:“沂儿还好吧?”
听到问话,陈霜降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去地窖把人叫了出来。
谁想到佟皇后也是跟着进来,四处看了看,说:“这布置的不错,难为你怎么想到的?”
司马沂哪里还能忍得住,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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