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话,愣了一下,就觉得腰间凉凉的,何金宝似乎是在悄悄地哭,怕是他心里真的也是很不好过吧。
陈霜降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些,只能是抱住了何金宝的脑袋,慢慢地抚着他的后背。
何金宝一早说把事情交给了他,陈霜降还只不信,心想那个可是何金宝嫡母,说不得骂不得,能有办法的,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何金宝居然是能为了她做到这么决绝的地步。
不管是因为缘故,何金宝跟何家断绝关系的事情总是一件丑闻,很是被人议论了好多天,弄得何金宝都有些怕出门了,几乎每一个人见到他都要就这个事情问上那么一两声,背后也是指指点点的,害的他很有些不胜其烦,总有些开始明白流言伤人这一个道理了。
不过因为何金宝跟何家绝交,何家婆媳不合又是由来已久,大多数人倒是都想该是何夫人为了逼迫陈霜降下堂才弄出那么许多传言的,看来也是不可以尽信了。
只不过无论外面怎么个流传法,要说那些流言是何夫人放出来的,陈霜降却是怎么都不信,且不说何夫人有没有这个心机,这些事情怕也不是光何夫人就能知道的,更不用说到处乱传了。
流言虽然是渐渐平息了,只不过日子仍是不大好过,毕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何金宝当然是最不好过的一个,何金元也是闷闷不乐,陈霜降也是高兴不起来,这一家人过得都有些郁郁。
等这一个月的账本拿出的时候,陈霜降不觉更是觉得有些头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谣言的影响,这几个月的生意明显要比前些日子差一些,都快少了一半了,每日光看着店面都觉得有几分门可罗雀的冷清了。
再这么下去的话,这店怕是不好开了。
到年关的时候,从驿站送来了一个大包裹,是特地拜托了杜桥县丁县丞夫人收来的棉花棉种。
虽说是种过两次棉花,陈霜降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实物,高兴地不得了,赶紧去借了纺车试了好几天,总算是纺出线来了。
喜滋滋地拿了给何金宝看,何金宝却是不顾一屑地说:“这有特别的,还不如麻线好,值得你费上这么大劲的?”
这还是头一次纺出来,这棉线的确有些粗,也不够结实,不过摸上去却是比麻线要平滑的多,想来织起布来也该是比麻布要舒服的多。
陈霜降心理拿了主意,也不理会何金宝泼了冷水,自顾地剥了棉种出来,好好地收着,剩下的棉花也不多,都被陈霜降捻成线,织了一小块布,也不够做。刚好何如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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