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时候居然回到了席上,卢素芬正坐在她身边,紧紧地拽着她的手。
“素芬……我还是先回去。”陈霜降只觉得浑身都难受的紧,光是听到一点吵闹就头痛的厉害,整个脑袋似乎都像是被锯开一般,只能是对着卢素芬说了一句。
卢素芬却是坚决地不肯放手,小声地说:“不能走,现在更不能走,你自己不能先心虚了!”
宴会结束的时候,卢素芬还特地送了陈霜降到二门,何金宝早早地等在外面接了她回去。
“那些话,你早知道了?”看何金宝点头,陈霜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究竟怎么说,又是觉得委屈愤怒,又是怕何金宝真信了那些,心里复杂的很。
“那些话你只当是没听见就好,千万别往心里去,越是理他们越是……说得难听。”
这一趟生辰宴席,刚开始陈霜降只觉得难堪的很,似乎每一个人都是在来看着她的笑话,但仔细一想,无论是特地陪着陈霜降出门的何金宝,还是一直坐在她边上的卢素芬,都是用了他们的方式在表示对陈霜降的信任。
闲言碎语的事情本来就是不能认真计较,有时候越是解释反而越是让人觉得虚心越是输了。
何金宝只能是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陈霜降,看她郁郁不乐的样子,不觉有几分心疼,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是拉了陈霜降的手,说:“我信你。”
只这一句平平淡淡的我信你,却是让陈霜降从心里面生出了一种难言的欢喜,分明是欢喜,却是不知怎么的眼泪就涌了出来,忍都忍不住。
虽然何金宝说信她,陈霜降却是不想再让他多猜,只把那些事情仔细地说了一次,然后说:“要是真说奸夫的话,大概就是陈大力了,小时候也是见过他的。春燕那夫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叫的。”
“要是换了那个苏……没准我还能更信一些。”
陈霜降一时没听清楚,只觉得奇怪,问了声为,何金宝却是笑着说:“你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倾国倾城的相貌啊,偶然碰上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喜欢上,已经很稀罕了。”
“就不能偶然说些好听的么?”陈霜降恼怒了,抓了个糟糠枕头就对着何金宝砸过去,只是那人皮厚着,非但是没有砸痛,反而是更是引得他哈哈大笑起来。
关于流言的事情,何金宝拿了主意,只当是没听说,该干嘛还干嘛。
话虽然是这么说,只是这些流言蜚语的,杀人软刀,到底跟以前再也有些不同,总有些好事的会到这边来指指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