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
白华摇了摇头。
第二天,某个憨憨一脸震惊地回想起了昨晚喝醉了发生的事情。
他居然哭了,他堂堂八尺男儿,竟然在白华面前哭了,好丢人……
白华醒来的时候,甘酒已经穿戴好,恢复了那冰冰凉凉的气质。
他没有回头看她,默不作声地走了。
其实她不知道,甘酒心里慌乱得一批,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样子来面对她。
“皇上,雾虚国使臣求见。”
甘酒示意下去,让人进来。
“臣,参加皇上。”
“免礼。”他语气中毫无波澜,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雾虚国来的使臣带着半截面具,道:“皇上,我雾虚国与水镜国联盟,共抗恒朱,战事告捷已有段时日,而今百姓安康,风调雨顺,是乃新帝之有所作为。为感激我们的盟友,献上我们的谢意,我们愿将雾虚国最敬爱的子薰公主送来和亲,祝愿两国邦交更加友好。”
这嘴是真能说。
甘酒捏了捏额心,这人巧舌如簧,说话有高度,又恰到好处地溜须拍马,其实某种意义上是教他不好拒绝和亲的事。
公主和亲这种事,某方面讲,其实也算监视他。
甘酒对美色不感兴趣,也不觉得娶谁是无所谓的事情,这件事,他断然不会接受。他不想就是不想,谁说都没用,来软的来硬的都一个结果。
甘酒只勾着脸皮笑了一下,说道:“使臣有心了。只不过,孤刚娶了皇后,无意再添后宫。再说来,让雾虚国子民敬爱子薰公主为妃,也不合身份。”
这话便是将使臣的话堵回去了。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说法,也是绵里藏针,教对方不好再说什么,是不撕破脸拒绝的好方法。
那使臣果然几番欲言又止。
“既是如此。听闻过些日子便是水镜国封后大典,我雾虚国的子薰公主请愿前来观赏此等盛景,不知皇上可允?”
甘酒皱了皱眉,这是打了铁主意要把阚子薰给送到水镜国宫里来啊。和亲不成,还有第二种策略?
不过……为何雾虚国如此执着于将子薰公主送来?
甘酒抿了抿唇,缓缓吐出一句:“自是相当欢迎。”
“皇后娘娘,您可听说了没有,外面都在议论呢,说着皇上对您情深义重,为了您可是拒绝了雾虚国的和亲公主呢!”白华身边的宫女声音甜丝丝、软糯糯的。
“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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