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陌进了涟姬原本躺的那间屋子里,床榻上什么人都没有。
但是程子陌却遣了侍女和侍卫到外面,指着榻边一堆泥说:“在这儿呢哇,这不就是大司空夫人么,没丢啊。”
白华等人均是一惊,更觉程子陌是胡言乱语。
“程兄,你这,你这怕不是睡糊涂了。”白华打破了僵硬的鸦雀无声的氛围。
大司空懵过之后,愤怒道:“涟姬与先生无冤无仇,先生缘何开得这般玩笑?!”
程子陌见楼宇架势吓人,恐怕是动了真火气,赶紧又往后退了退:“不是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大司空一腔火快憋不住,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声却萦在了他的耳边:“是我。”
“他说的对,那就是我。”
“这怎么可能呢。”楼宇懵了,白华和甘酒也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堆泥。
“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夫君。”涟姬深呼吸了一下,言语里盈的皆是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夫君,那还记得你被不轨之徒暗害的那天吗?那天,你带着我策着马,从山谷中过时,万箭射来,无处可避。你受了重伤,命不久矣。”
“我为救你,费了太多力量。我曾被施了化泥术,一旦我所剩的力量不及能与它对抗,我就会变成一堆泥。而我要恢复力量,需要一段时间,我怕你醒来见到我这个样子无法接受……我就自行散了我一缕元神,我元神不全,那化泥术就奈何不了我,我才得以保全人的形态。”
“不想,元神不全,我也无法休养恢复力量,而且我的那一缕元神走丢了,一拖就拖到了现在,才得以回归本体。”
原委竟是这样的。
楼宇心酸得要哭了,跑到涟姬那里,端详了一番,道:“涟姬,你就是变成了泥我也接受,你就是变成泥都是比别的泥更好看的泥!”
本来应该很感动的,白华听到这儿却觉得莫名新奇和搞笑,再瞧了一眼一旁的甘酒,也是在憋着笑。
不光是他们想笑,这番话说与的对象涟姬也是忍不住想笑,心中酸涩与担忧顿消。
程子陌这时一本正经插了一句:“这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这话一出,大家就再憋不住笑意,一同笑起来,大约是被这氛围渲染了,笑个不停,还有像程子陌一直笑到没声,众人那一看,竟然是睡着了。大伙便又笑得不行。
“不行了,不行了!我笑得肠子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