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囚车里,而如今在大狱之中不知会受到洛城如何的酷刑折磨……
我的脸色也许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而不自知,我缓缓地说:“疼,真的是很疼……”
眼角微凉,有泪悄然落下。
我不知道为了自己想要的光明而这样铤而走险我到底会不会后悔。此时脚步声逼近,正在低头给我绑衣结的兰露忽然放下手跪下,我的身子蓦地一轻,被赫连越横着抱起走到内殿的卧房之中,他把我放在床边坐好,对宣舞说:
“去把冰花玉露膏拿来。”
凉凉的药膏涂到我手上的瘀伤处,他的力度已经很小了,可肿痛还是让我皱紧了眉。他的手指抚上我脖子的伤口,轻声说:
“很疼是吗?以后别干这样的傻事,要取悦我,有很多种方法。”他灼热的吻印在我的脖子上,我一惊,却不敢妄动,只是轻呼一声“痛”,他放开我,拭去我眼角的泪痕,问:
“息阳,你在清心寺见过慕程?”
他问得不动声色,我却知道他此时定然是注视着我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表情。于是淡淡然地答道:
“是啊,在清心寺的竹林里,他拉着我说要带我走,可是我拒绝了。听皇后说我的容貌与他未婚人酷肖,他定然是认错了,不然何以一声声的喊我做‘子嫣’?”
“子嫣?”他小心翼翼的语气中流露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息阳,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我摇头,浅笑着说:“没听过,你知道,我在息阳宫极少出门,不要说宫外,就是宫里的人都不认识几个。这个叫子嫣的女子,推想就是慕程要寻的妻吧?”
“她不会是他的妻!”他的怒意压抑在这句低沉的话语里,随后释然地放缓声音,问道:
“慕程他,还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我笑了起来,“他说什么我忘记了他总比不在人世的好,他还说我喜欢的人是他,你说好笑不好笑?一个人怎么会连自己的挚爱都错认?就算容貌相似,可是言行声音身形都不同的呀,我觉得他是疯了,一个失了心的可怜人……越,你会杀了他吗?”
他本来摩挲着我的脸的手往下滑落,落到我本来就绑得松散的衣结处顿住,像是轻描淡写般说:
“会。你说是把他凌迟处死还是五马分尸的好?”
我吃惊地瑟缩了一下,他抚弄着我的衣结,声音很温柔而森冷地说:“怎么,不舍得让他死?”
“那样会流很多血,我怕血。”我依偎在他怀里,“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