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懵了,他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奉旨非礼,还是奉旨谋杀?
明书在赶车,马车内早已铺好了一层厚厚的回纹锦缎褥子,药箱、蜂笼,甚至有炭火正红煎着药的炉子,梅子嫣拿着剪刀把慕程的层层衣襟尽数剪开,“金针——”,她从朱雀手上拿过眼疾手快地在慕程心脏处的几处大穴下针。
慕程的脸色不再如金纸一般,而是白中泛青,双目紧锁,要不是仍有微弱的心跳,可说是全无半点生命迹象。
“跟他说话,一定要让他听到为止!”她对朱雀说,一边伸手去抓赤峰。
朱雀看着梅子嫣拿着蜂针刺慕程的穴位,她轻咳一声,开始说:
“世子大人,我朱雀以名誉保证,绝不会把今日你被嫣儿轻薄之事说出去的!”
梅子嫣手一颤,差些没有刺歪了穴道。朱雀又说:
“世子大人,你看嫣儿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你发病是件多不容易的事情你知道么?你也太能受刺激了,嫣儿三番四次调戏你,哦,不,是戏弄你,你也没有被气到晕倒……”
梅子嫣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朱雀,你是怕你家世子病不死想气死他是吗?”
朱雀吐了吐舌头,“我只是替你向他表白你的用心良苦罢了。你内疚什么?你说是你制造了他和沈碧俦的误会,可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要是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你的挑拨离间又怎么能起作用,我看啊,沈碧俦根本就不信任世子。”
梅子嫣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淡淡的说:“朱雀,你是说,我是苍蝇?”
“你不是苍蝇,却清楚地看见了他们之间的那道裂痕。”
“感情向来是脆弱的,都经不起考验。我劝你,不要试图去考验萧近情对你的感情有多深,比如问他你跟他的母亲同时落水他先救谁这样的傻瓜问题……”
朱雀反问:“如果爱情经不起考验,我要爱情做什么?我又不欠什么装饰品!”
梅子嫣怔了怔,想不到朱雀也有这么一针见血的见解,她笑了笑没说话,拿出一把镶着白色宝石的匕首轻轻在慕程左胸下针后渐渐鼓起的一处轻轻一划,鼓起的地方一滴滴黑血冒了出来。
“祖父送与祖母、我爹送与我娘的匕首,没想到,每次都刺在人的心上。”她拿过白布拭去黑血,“今日,我这刀怕是刺得太深了,怕只怕毒清了,人的心却死了。朱雀,有件事不知你能否做得到?”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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