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自知理亏，弯腰勾起地上的袋子，一手揽着金珠的肩膀道“好啦我知道错了，接下来我保证不离开你一米远好吧？”
永远拜倒在温柔气质下的金珠倏地红了脸，喃喃道“那倒也不必。”
于是接下来的几步路迟传野一直将金珠隔离在人群之外，原本是揽着肩膀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了阵地直接牵上了金珠的小手，美名其曰这样连接的比较牢靠。
金珠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是却没挣脱，小脸红的什么似的，迟传野问起来却看了看一旁红彤彤的灯笼道“都是那些映的，你看，你也很红啊。”
听闻这些，迟传野只是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道“可是我是害羞啊。”
“你……”金珠作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迟传野却好像预料到了一样，微微用力，金珠怎么也抽不回来。
北方的冬天有浓浓的烟火气息，家家户户都出门走动，穿着新衣，空气里有特有的锅炉味儿，总之有些令人怀念。
新年开始这边到处都是红色，要不就是灰蒙蒙的，冬天吗，总是单调异常，唯一一抹绿色大概就是小区居民家窗台上的家养植物了。
金珠细细的呼吸，都说味道也是记忆的一种寄托，的确如此，置身于这样的环境，金珠偶尔会有种错觉，金玉会忽然出现在哪个街角选着灯笼回头向她征求意见。
“金珠，哪个好看？”
金玉也会这样说，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声音。
那不是金玉的声音，而是迟传野的。
“在想什么？”迟传野叫了金珠很多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一转头看见她盯着某处发呆的样子。
“有认识的人？”迟传野也看过去，将金珠圈进自己的视线以内。
直觉告诉他现在的金珠情绪并不好。
“没有……只是看错了吧。”金珠笑笑，却显得恍惚。
迟传野抿了抿唇，举了举手里的灯笼，道“你看这两个哪个好看？”
灯笼红彤彤的，本该是万家团圆的日子，金珠却忽然间再也开心不起来了，于是看了迟传野一眼，随便指了一个。
她开始想念金玉了。
若是金玉也在的话，可能会给她买这边最好吃的烤红薯吃，最后再调笑问她多大人了还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可是一切都不会重新来了。
迟传野买了灯笼叫老板装上，这家店的老板是个胖胖的女人，看了看迟传野又看了看外面的金珠笑着道“现在小两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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