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信的话勾起了不少惆怅,本想等着儿子儿媳大了,把王府交给儿子儿媳,可儿媳陪着儿子远赴西北多年,皇太后薨世倒是都回来奔丧,一家人终于团聚了一段时间,只是后来儿子又奔赴边关。
儿媳为了儿子,一手接起了王府一切对外事务,可是内务和孙儿孙女都交给了她,这又是多年过去了,等儿子这次凯旋归来,儿媳又身体不好,得了,这王府还是在她手里,柳扶摇有时候都在想,古人说:儿女都是债,这一说法还真是确切呢!可不是都是债,儿女养大了,有要帮着儿女教养孙儿孙女,这一段时间确实是难得的空闲时间。
看了柳扶摇一眼,慕容信便知道自己的王妃想什么,只是笑了笑说:“我为什么不能撒手,就像明珠说的,太子是皇兄的儿子,又不是我的,他都不心疼,我还能去心疼,我们呀,就待在府里好好看看这一出戏怎么落幕就好。”
不提慕容信和柳扶摇商量怎么玩乐,宫里的慕容玄珏看着手里的信,咬了咬牙,自家弟弟把自家儿子给拐走了,可是拐走就拐走吧,这满篇炫耀的口气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慕容玄珏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拐走的儿子是唯二对西凉了解情况的人,况且现在朝堂上重中之重就是处理解决战后西凉的问题。
知道晚上用夕食的时候,慕容玄珏陪着慕容仁一起,慕容仁问起慕容瑞耀,慕容玄珏才抽了抽嘴角,把慕容昭阳留下的信递给慕容仁,在慕容仁看完信后,对着慕容玄珏露出了同情的目光后,慕容玄珏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也确实没有发现哪儿不对,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父皇。
“珏儿,现在朝堂上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一是处理解决西凉的问题,二是父皇退位的问题,父皇问这个是?”
“西凉的事务谁最清楚?”
“回父皇,应该是昭阳和耀儿最清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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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玄珏说完就沉默了,慕容仁也是含笑看着他不说话,过了好半响,慕容玄珏才艰难的说:“父皇,昭阳是故意的,是故意把耀儿拐走了,明珠身体不好要将养,他陪着也就罢了,他把耀儿带走是几个意思?”
“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哪儿知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递到你手上的。”慕容仁惬意的喝了一口茶,看着慕容玄珏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不怀好意的问。
慕容玄珏不假思索的说:“是午时!”说完,慕容玄珏忍不住扶额叹息,慕容昭阳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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