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其实这件事情张松大可以申辩自己是委屈的,但他却不想这么做,因为在他的心底也痛恨自己,是自己平时行为不检点招来的祸患,又何必向别人辩白申冤了。既然自己已然是有污点的人了,还洗刷个什么劲儿。他虽见月梅哭哭啼啼发自内心的疼惜,但胸中一股要强的性格主使着自己,别管他娘的,就算离婚也不服软。
其实月梅提出要离婚,终究还是一时的气话,单凭一段视频没有考证前一后果,就撕碎自己大几年的婚姻,她又岂是那种草草了事之人,如果张松能娓娓道来向世表述一下事情的经过,能够承认自己一时糊涂有了越轨行为,在自己的面前给自己深深的道歉,并为以后做一个承诺和保证,月梅是可以宽恕他的。然而想不到的是,这个张松偏偏如此骨头硬,即便是自己错了也不想承认,只在那里闷头蹲着不言不语。此时的月梅哪里还下得了台,她既然已经抛出去要离婚的话,这离弦之箭怎么能收得回来。于是她愤愤然的对张松说:
“你没话可说了吧!做了亏心事没脸面对我。张松这婚我跟你离定了!”
张松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闷磕磕的回答道: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让小人算计了你能信吗?”
说完张松依旧蹲下来两手揪自己的头发。这种表情触动了月梅,一改往日张松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那副油嘴滑舌的嘴脸恍然不见,却转而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细想想春节这两日,张松似乎老是魂不守舍,自己也不知其故。想来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她本来想揪住不放告诉哥哥提出要离婚的事儿,但心里终究同张松还是有深厚情感。于是便又细致的向他问道:
“这里要有什么误会你快给我说说,一旦离了婚可就没回头之路了。”
月梅用期待的眼光望着蹲在地下的张松,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个让自己惊骇的内幕。可张松依旧不愿回答,在那里苦苦的沉思。月梅此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愤然起身大声的吆喝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跟个娘们儿似的,看起来你果然不拿我当回事儿,我看多说也无用,明天咱们就到民政局去离婚。”
这话一出,张松也霍然站起,他蹙眉怒目的望着月梅,心中却思潮翻滚,本想怒斥她几句,但错在自己,又有什么脸跟人家对质。僵持了一会儿他又猛然蹲下,气恼恼的依旧揪着自己的头发闷。
两个人的动静虽然不大,但依然惊动了张松的父母。两位老人闻讯赶到了屋里,见小两口一东一西正兀自发愁垂泣,张松的妈妈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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