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说出去的话还是很管作用,人们都知道她是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以后难免有求她的时候,顾及到月华的面子,几个人再不好意思,让月秋多喝了。不一会儿,新郎又带着新娘子来敬酒,这就没办法了,就算是不能整杯整杯的喝,也得用嘴抿一抿才能交代下去。新郎新娘刚走,利军叔和婶子又来敬酒,更又非喝不可。
中国人的酒文化源远流长,自古以来,不上酒桌解决不了问题;不敬烟相见便是失礼。其实,这酒宴之上,叙叙阔别之情,谈谈对未来的憧憬,分享一下自己的见闻,还是有意义的。若一味的以酒为媒介,谎称感情深一口闷,那这席面儿还有什么意义呢?
月华又想起,大伯和百祥爷爷见面时的一段对话。
“过去我们的头上,很难找到一根白发。可现在,我们的头上已经是很难找到一根黑发了。看着这一代一代成家的晚辈。我们怎么可能不老呢。”
百祥爷爷话真切动人,道出了人世的沧桑巨变。大伯又何其不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赞许。幸好大伯的身体还算不错。所以是年过70,鬓发如霜,但他的体格还非常的健硕,未有老态龙钟之相。月华望着自己的妹妹月霞,突又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她两姐妹,长相不同,自己完全不随爸爸。妹妹月霞,虽然是个女孩儿,倒像是爸爸容貌的翻版。想来,如果爸爸今天还能活在世上,他一定会在这酒席宴上高谈阔论呢?量压群雄。想着想着月华鼻子酸酸的,有点儿想哭的感觉。
若爸爸今天还在的话,月华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该当自己命苦,偏偏就羁绊在婚姻这件事情上。虽说自己还有妈妈和妹妹两个至亲之人,但是以妹妹的性格根本和自己说不到一起,甚至于还管起了自己的婚姻。在余月的问题上,虽然妈妈极力支持自己。但是,妈妈的力量还不足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月华此时已经不再抱怨任何人了,她只感到有一个无形的手掌在操控着自己的命运。但那不是上帝的手,而是黑暗的魔爪。
月华为表姐他们垫上的钱,妹妹月霞对此置之不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它只是在酒席桌上,不停的抚摸,摆弄着手上的那枚,镶着阿拉伯海晶钻的戒指。但是姐姐月绮却不同,毕竟是姐姐,酒席还没有撤,她就把月华拉到了僻静的地方,关切的问妹妹:
“月华,你垫了多少钱?姐把钱给你还了。”
月华见她的堂姐,要还钱。便用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说:
“好了姐,这钱就不用给了,为你们垫这俩钱,还不至于伤我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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