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真是嚣张跋扈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太特么坏了,可怜她受这无妄之灾!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脸上惨烈的水泡,她一脸绝望,不知道会不会毁容。
疼痛让她坐立不安,伤口不能触碰,她只能把矿泉水放在一旁,不断用冷水打湿毛巾,敷上一会,再打湿,可痛楚丝毫不减,让她十分烦躁。
她紧皱着眉头,闭着眼拿手往伤口上扇风,不觉又想到离开时听到张采采说的话,心里烦躁愤怒更甚,周烈也够可怜,无缘无故被禁足又禁食,这家人太坏了。
想想明天,难道还真眼看着周烈一天不吃东西?
金玉在卧室里东想西想,眼睛因为眼泪浸泡变得湿漉漉红彤彤,脸上的毛巾又不凉了,她正打算再去用冷水泡一下,卧室门被敲响了。
她放下毛巾,顶着红彤彤的眼眶去开门,门口是刘香,手里拿着个小纸盒。
她看了眼金玉的脸,眉头轻微皱了下:“这是孙姐打电话,让我顺便买回来的烫伤膏。怎么这么严重啊。快,我给你抹药。”
金玉心里感激,连忙把刘香让进来。
刘香让金玉做在椅子上,她从纸盒里掏出来一管咖啡色的软膏,边拧盖子边说,“这是个老牌烫伤膏,药效特别好,卖好多年了。”
挤出来的膏药是粘稠状的土黄色,金玉闻到一股很特别的味道,像是香油味。
刘香很快把药抹好,叮嘱金玉一天早晚两次,又匆匆出去忙碌了。
膏药很快发挥作用,不到十分钟,脸上就不疼了,金玉感觉很神奇,果然是好药。
不过看着镜子里脸上一块不忍直视的土黄色,十分难看让人联想到某种事物......金玉只能自我安慰:反正我看不见。
一晚上金玉都是侧着身子,睡的十分不舒服,中间醒了好几次,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
等她照过镜子,发现脸上的水泡明显憋下去了,只有一层软皮还留在脸上。
伤口处颜色已经变成和膏药差不多的黄土色,有点发黑,跟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衬的一张脸惨不忍睹。
金玉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顶着这张脸出去,会不会遭嫌弃。
但是想了想,似乎‘旷工’更不好,于是顶着半个土黄色的脸去了主别墅。
刘香已经准备好早餐了,根本用不到金玉搭手,金玉也乐得自在,帮忙收拾了下卫生。
只是周行下楼后,嫌恶地看了眼金玉,“你顶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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