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它的真面目仍旧是一无所知,项仲满脸骄傲的跟我们吹嘘香炉的不凡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里面的不对劲,项仲说铸造香炉的时候延信道长也没少出力,用作鼎心的金核,是延信道长在武当山上用传承千年的丹炉煅烧而成,项仲不是修道之人,没留意这几句话里隐藏了什么信息,背后又有怎样的隐情,只是延信道长瞒的了他,却瞒不了我,又或者说,延信道长从来都没打算过瞒我。
项仲只知道香炉的珍贵,却没有仔细想过一个香炉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武当山的千年丹炉名声响彻玄门,丹鼎一脉的道传门派无不对其垂涎三尺,能够借用一次都是天大的福分,不知道要拿多少相应的宝物才能换来武当山的同意,这么珍贵的丹炉,延信道长拿来给这个香炉烧鼎心,这不是开玩笑么。
撇开延信道长用千年丹炉烧鼎心这件事合不合适不谈,单说这个香炉,这不过就是一个给山岭中孤单单三清殿供奉香火的铜炉,哪里需要什么鼎心存在,众所周知,拥有鼎心的鼎炉,无一不被列在法器之中,别说项家只是五脉之一,就算是创建楚天盟大权在手的熊安黄,也不可能用一件法器去当做日常供奉香火的炉子啊。
这种种的异常在项仲初次给我们介绍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不过那时候我不知道延信道长做的是何打算,项仲口中又提到了一个日后身份不明的渡劫人,我要冒冒然开口的话,万一打破了延信道长的某种部署,岂不平白结了延信道长这个仇家,是以我没有对项仲提及分毫,但现在不同了,我在三清殿中得了延信道长刻意截取的那团供奉香火之后,已经大致明白了延信道长的计划是什么了。
我右手微微收回一些,然后再度发力,将香炉抛起了少许,紧接着我大喝一声“破!”,将左手蓄势许久的点蜂针狠狠的点在了香炉腹心的位置所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后,整个香炉如同一颗**般轰隆一下暴裂开来,这爆炸不是我有意催发,也没有沾染点蜂针的法力,所以威力并不大,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把周围围观的众人给搞了一个灰头土脸。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手忙脚乱之下,众人一个个显得有些狼狈不堪,有衣服被划破的,有匆忙躲避在地上沾染了尘土的,有被小碎片打肿了脸的,好在狼狈归狼狈,没有造成什么伤亡,毕竟有资格住在这所庭院里的,都是些项家的高层,武艺再不济,也不至于丧命在这普通的香炉炸裂之中。
等到香炉的最后一片碎片落下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在我左手剑指上方滴溜溜乱转的一个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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