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会不会真的是有人想要对璃妃不利,又觉得她碍眼,所以做了些手脚嫁祸给她,这样正好可以一次就除去她们两个?
不,不对。
一个穿着明黄道士服的影子从沈拂脑海中一闪而过,沈拂瞬间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这齐王身边能人异士众多,他又如此看重璃妃,必定会护她周全,就算真有人能下的了手毒害得了璃妃,那又怎么瞒的了他的眼睛?
亦或者真如神秘人送的信上所说,是璃妃自导自演来害她?可若真是如此,她又何必大费周章,赴宴那晚任她死去便好,何必还要作践自己的身体来谋害她?
这样的事,怎么想,那也想不通啊!
“贱人,还是不肯说吗?”
“唔……”
梵楚韵手上力道渐渐加深,沈拂的意识也开始慢慢涣散,虽然本能告诉自己要挣扎、要反抗,却一点都使不上力。
头痛欲裂,强烈的窒息感让沈拂开始出现幻听,剧烈的耳鸣之后,耳边开始不断地响起同一个声音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嘶。”梵楚韵吃痛,猛地收回了掐住沈拂脖子的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贱人,你居然敢挠孤!”
果不其然,梵楚韵原本干净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多了几道狰狞的血印,那是指甲划破皮肤的证据!
“呵呵。”刚刚从梵楚韵手里逃脱的沈拂微垂着头,嘴角冉冉落下一抹殷红,一大颗血珠坠落在地板上,绽开了一朵血花。
“呵呵。”沈拂冷笑着抬起头,原本清明的眸子好似被什么吸走了神采一般,变的空洞又阴郁,却紧紧逼视着梵楚韵,那目光冷冷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平白让梵楚韵生了一丝畏惧!
“梵楚韵,我好想,又好恨啊!”沈拂看着梵楚韵,轻轻地说。
顿了一下,却又阴郁一笑,补上一句,“她不会回来了。”
“什么意思?你在说些什么鬼话!”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瞬间点燃了梵楚韵敏感的神经,原本就暴怒未消的他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但又怕会错失了关于琉璃的事,就只能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在说谁不会回来了?谁?”
沈拂勾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并不回答。
“贱人!你是在故弄玄虚吧!”
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梵楚韵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个女人真的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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