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间,不知为何变得客气了许多。
“受害者,呵....”走到近前,男人伸手掀开沃尔科夫的衣领,而沃尔科夫就这么站着,任他翻看。
看到他身上满是药味的绷带,脸上露出优雅的微笑,“嗯,你很幸运,这次爆炸的元凶并没有太看重你,或者你俩没有直接对上,只是被他像扫垃圾一样扫开了.....所以你还活着。”
听完这番话,沃尔科夫忍不住问:
“莫非您有凶手的线索?”
“你不是说警方已经结案了么?喔,只是——”男人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重复了这两个字,“只~是~一次不幸的瓦斯事故。”
沃尔科夫讪笑一声,虚心的问:“我当时还没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就被酒柜砸晕....警方的结论我也是有些疑惑的,所以想听听您的见解。”
男人绕开他,在酒吧里晃荡起来,巡视起每一根爆开的瓦斯管道,原本蒙着墙纸的墙壁遭火烤裂后,又被消防员喷了水,此时皱巴巴的遍布黑斑,臭水味极其难闻。
他边逛,边慢悠悠的说道:
“一个男人,能徒手掰弯井盖铁锁的男人....以及至少一个同伴,因为爬梯上有两种不同的脚印。他很聪明,受过高等教育,能理解地下管道中每个仪表读数的含义,并完成了导流改装,让这栋房子的的瓦斯只进不出,气压上升到很危险的阈值,甚至算出了瓦斯爆压前有多少的行动时间.....漂亮的计算能力,理智,稳妥,缜密的布局,所以是一个理工科的男人,而且大学成绩不差,拥有一定的施工经验.....随后他开始行动,走了进来。”
他走到一张被烧毁的台球桌前,木炭般的碎片下,压着一扇微微变形的大门。
“他一脚就踹倒了门——一脚,就像火车呼啸着撞上去一样,铁链崩成了七八节,野蛮的不可思议。随后他把这扇门举起来,丢过十二米的距离,砸死了在这的三个人,速度很快,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当中有一个可怜的家伙,没能当场死掉,是后续被火活活烤死的,因为压在身上的铁门让他动弹不得,多么绝望........一个至少第六序列的战士职超凡者,或者第五甚至第四序列的其他职业....但我觉得应该是战士或骑士,他的行动惯性非常....嗯,悍勇。”
他仿佛想沿着凶手的步伐,还原杀戮经过。
“很可惜,现场被火灾和爆炸破坏的太厉害,加上来迟,已经看不出什么东西了。还好有法医给出的尸检报告,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