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屋子都已经倒塌,成为废墟,郑老头就在正屋里烧火做饭睡觉。
看到正屋里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孟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加快了脚步。
进到屋子里面,郑老头躺在一张席子上,蜷缩着,身体时不时无力地痉挛一下,还没靠近就感到身上火烫的气息。
他发出低弱的呜咽声,偶尔吐出来的字句也模糊不清。
好像在说痒,在说痛。
这样的症状,和明宝没什么区别,郑老头既然感染给了明宝,说明在前面就感染了,现在病情到了尾声,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孟璃试了一下他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快没有气了。
“还能救吗?”陆慕在一旁问道。
孟璃摇头:“因为不清楚症状的原因,我给明宝服用的药,是不同类别的混合,不少有点副作用,郑爷爷年纪大了,就不必这样折磨他了。”
不仅仅是退烧药,还有止痒的止痛的。
郑爷爷总是孤苦伶仃的,坐在门口眼巴巴望着路人,拉着田野里玩耍的孩子们,还有那些路过的人说话。
或许离开,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解脱吧。
“郑爷爷,你之前还有遇到过发烧的人吗?什么时候?”
孟璃蹲下来,声音很轻。
郑老头咕噜咕噜说着什么,孟璃歪过头去听。
“五天前,从村子,路过,的人,也说,痛。”
她隐约辨别出这些信息。
路过村子的人,也有这样的症状,看来不仅仅是传到西河村,也要传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一会儿,夫妻两个看着,郑老头慢慢咽了气。
孟璃心头有些酸涩,不忍心看转过了身去。
这一片的习俗,人死了要放鞭炮,让全村的人来帮忙。
可是郑老头这里情况特殊,只怕会传染。
孟璃打算去跟里正说一声,找两个人把郑老头给埋了。
她从老头的身上取了一点切片,放到空间里,带回去慢慢做研究。
给郑老头身上盖了一块布,走出了院子。
孟璃心情沉甸甸的,一种对未来的隐忧弥漫。
这种病从发病到死亡,也不过短短四五天的时间。
希望,只是那么几个例子吧。
冬天要到了,赵村长正在院子里砍木段,用来烧制木炭,厨房里飘出来饭菜的香味。
看到夫妻两个来了,赵村长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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