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着怄火得很,咽不下这口气,自己本以为这太子八年前都死在黑峡谷了,可偏生命大又这样明目张胆的回京了,又变成了以前的太子。这兜兜转转八年的时间,好像他赵琮掖这谋划的一切,都落空了一样。
这代理朝政一事,他是断断不会想着再还回去了。如今,这满朝文武,便全是他赵琮掖的人。
至于况宰相府邸的况蕴藉和那娃娃,赵琮华在静心俺那半年,是真的无心见他们。直到皇上驾崩后,他站在这寝殿外头,那天落了春日里的最后一场雪。赵思蕴披麻戴孝,来到他身侧,牵着他的手,喊了一声爹爹,他这心才软了下来。
细细打量这娃娃,和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况蕴藉过来,拂掉了他和娃娃身上的白雪:“母后的尸首我收拾了,埋在了皇宫后头山里,待皇上下葬后,我带着你去!”
他这狭长的眼眸望去,这白雪下头,况蕴藉一袭素衣,珍珠耳坠点缀着端庄又温婉的面庞,八年过去了,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况府的大小姐了,如今全是一副为人母的容忍和慈爱。
“蕴藉!”他这薄唇终于徐徐吐字,这是八年后,他再次叫她的闺名。
况蕴藉再也忍不住了,扑到赵琮华的怀里,抽泣起来。还好,这下宫里头的人来得不多她可以这样,趴在自己男人怀里头,放肆的宣泄这些年的情绪。
赵琮华终究是心疼她的,抬手来,一双宽大的手,将她拥入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结实的肩膀,这样哭着。
事后,况蕴藉便理所当然是成了邝澜国的太子妃。这况宰相和自己妇人,终于有了笑脸儿,也算是这些年,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薛长峰虽是八旬有余,但这身子骨还算是硬朗得很,在这宫里头便专门儿赵思蕴一人的老师。
他时不时的对太子说,“就说了,兰河村那村妇终究是不属于你的,这况家大小姐才是你的太子妃!”
提起兰河村的村妇苏觅,太子这眉心一拧,薄唇回应着自己义父:“义父提她做什么,她是赵琮掖的人,今后便不要提起她了!”
这日子,还算是顺顺当当的,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三年的守孝期限已过,赵琮掖代理朝政便也只还有两年不到的时间了,他得重新规划一下这朝堂之事,还有十一年前,那无端蒙冤死去的琮华军,这些他都一桩桩的记着,是时候找这赵琮掖讨回来了。
皇上驾崩后,这况蕴藉便带着娃娃住进了太子宫里头的寝殿里。这赵琮华还和以前一样,对况蕴藉体贴又细心,对这娃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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