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吧!”
“什么寻春楼?什么男人找乐子?这里,不是秦楼记么?”苏觅恍恍惚惚的,瞪大一双水眸,疑惑的问门口处的小二。
“你在说什么,这里是寻春楼,我是今天才到这里来的,我不知道什么秦楼记不秦楼记的!”这人说完有些不耐烦了,推了推苏觅。
这下苏觅像是一张薄薄的纸张一般,被人轻轻的一推,就能摔倒在地。还好,这旁侧是柱子,她靠着这柱子才勉强站稳了。
站在这寻春楼门口,仰头看了看,这里的朱漆和阁楼短短几日便换了样子,“秦楼,你竟然骗我!”
恰瓠瓜籽般整齐的上齿,死死地咬住了干裂的下唇,饶是心头太刺痛了,浑身颤抖得厉害,这手里头拿着的东西散落一地,这下唇的皮被生生咬破了,口齿间,充斥着鲜血的味道。
她这才意识到,这秦楼记和秦楼的掌柜秦楼都绝非一般做买卖的人,定是不简单的。这琮华军的残余,他也是知道的。
“夫君,是我害了你!”苏觅摇摇晃晃的,这眼眸里的泪珠子,像是雨水冲刷下来一般,哭得梨花带雨的,这巴掌大的面颊,让人瞧着楚楚可怜得紧。
这寻春楼阁楼上,一扇窗户开着,秦楼站在这窗前,看着苏觅摇摇晃晃的在这集市上走着,心头尽是如刀绞一般刺痛。眉心紧蹙,这深邃的眼眸,也有些泛红。
“大掌柜,一切都在咱们的计划之中,这妇人果真好骗!”冬脩站在他身后,盯着窗外集市上那一抹瘦小的人,唇角上扬,满意的笑了。
“她定是很失望吧!毕竟她那么信任我!”秦楼眸眼一酸,将这眼泪生生的忍了下去。
这些年,走南闯北,心头挂记着便是自己秦家的冤案,根本无暇顾及男女之情,也不知为何,自打见了苏觅,便想保护着她,想将她捧在手心儿里疼惜着,可无奈他只能辜负自己的心,欺骗她,伤害她了。
“大掌柜在说什么?什么失望不失望的,咱们的目的达到了就是!”冬脩这些年跟在秦楼身边,忠心不二,为的也是秦家的那桩冤案,成家立业这事儿早就没了念想。
“没事!就像你说的,咱们的目的达到了就是!”秦楼这一双眼眸明明是饱满情深,充满内疚的,如今却要生生忍着,伤害自己这心尖儿上的人。
“不过,属下觉着,这事儿咱们还不够狠绝。既然知道了这妇人跟琮华军有关,就该禀报四皇子,让四皇子来处理!”冬脩头脑清晰,做起事情来,向来是稳重又顾全大局,让秦楼放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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