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空洞如死灰一般,想起了在赵家村的那天晚上,本来是要去逛灯会的,正好遇见了赵琮掖来祭祀,推了苏觅,她腹中的娃娃便没有了。
“夫君,这娃娃没了,我心头也难过得很,你怎么能说是我算计的,我故意的?”苏觅哭得肝肠寸断,脑子嗡嗡作响,快要晕阙了一般。
“是么?”男人终究是寒了心,这重重的一击,让他感觉比八年前的黑峡谷战役都可怕,都还让他溃不成军,不知所措。
自打在赵家村遇到了她,他便放下了过去种种,准备和这小娘子,在这田间耕作好好生活的。见她清秀的模样儿,原本以为她只是乡野村妇,没曾想,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的原因。
“夫君,这磺鸠散和义父的事儿是我的错,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可这娃娃可是我的心头肉,他没了,我比谁都难过!”苏觅没想到,自己男人会怀疑这娃娃,是她故意的,是一场蓄谋。
“别喊义父,你不配!”
一句你不配,苏觅像是被万箭穿心一般,这捏着男人衣襟的双手慢慢儿的松了下来,瘫坐在这地上。原本以为,自己男人会一直像疼惜自己娃娃那般疼惜着自己,可如今看来,那过去的种种就像是一个笑话一般。
苏觅知道自己男人误会她了,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这秦楼记的秦楼,到底是什么人,她站起来,准备到秦楼记去,问个清楚。
外面寒风瑟瑟,苏觅这一头恰墨画般的青丝披散下来,这清瘦的面颊煞白得紧,这一双碧眸还噙着眼泪花花儿,纤细的双手捏着自己翘起的粗布衣角。一副落魄的样子,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这一路上,苏觅脚步摇摇晃晃的,这胃里没有吃什么东西,也在翻腾。下了桥,便瞧见了郭大娃家的妇人,手里领着两条鱼,朝家里头走去。
苏觅一见着这鱼,这胃里翻腾得更加厉害了,捂着胸口便吐了起来。这几天又没有吃什么东西,呕吐了一阵,只吐了一些清口水。
郭大娃妇人刘翠香见她这样,紧忙过来扶着她:“赵老三家媳妇儿,你这是怎么了?”
苏觅被刘翠香扶着,这才站稳了,扶着自己胸口:“许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见着你手里拎着的鱼,就觉着恶心得不行!”
刘翠香见她憔悴成这样,又一只想吐清口水,将手里头的鱼扔在草堆里头:“赵老三家媳妇儿,你莫非是怀上了?”
“什么怀上了?”苏觅靠着刘翠香,坐在桥边的台阶上。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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