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信我们现在就去秦楼记找秦楼,让他告诉你,我都给他说了些什么!我真的是想借着他们商队的车马,让义父少走些路。”苏觅见男人这般凶狠,跪在地上,一双小手箍着自己男人的膝盖,哭着解释道。
男人一听这话,心头的怒气又燃烧起来了几分:“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了,义父被抓也与你无关是不是?”
苏觅愣住了,她这几天来也一直在自责,若不是自己将义父要去辽国的消息说了出去,自己义父兴许这下已经安安全全的到辽国了:“夫君……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滚!你给我滚!”男人侧身,不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
苏觅看着男人宽阔的背膀,这背上的伤口已经溃烂得有筲箕那么大了,这烂肉里,是白生生的骨头。她吸了吸鼻子,将眼泪咽了下去。她知道这事儿是她做错了,自己男人身子已经很虚弱了,这下又动怒了,怕是明日,这背上的烂肉会更多。
“好!我滚,夫君自己……自己照顾好自己!”苏觅站起来,这膝盖上的皮被割破了,站起来这血便顺着纤细的腿流下来。
男人眉心一拧,听见一瘸一拐的脚步声,心头揪心的疼席卷而来,但是想起北将军们传信说,薛郎中薛勇笙死的时候,这心脏是活生生的被利器挂住拽出胸口的,这双手又握成拳头,恨得牙痒痒。
苏觅看见了男人和后背的伤口,心头再多的委屈也烟消云散了,生怕男人夜里一个人会出事,蹲在门口:“夫君……你要是……要是气消了,夜里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记得喊我!”
坐在这门口的门槛上,瑟瑟寒风猛烈的吹来,饶是心头太痛了,竟然不觉着冷。
就这样,卧房里的油灯亮着,男人站在床榻前,一动不动,这一双手握成拳头,一双眼眸死死地盯着窗外。苏觅靠着卧房的门,一会儿便瑟瑟发抖了起来,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
翌日一早
男人伸手开了卧房的门,见苏觅靠着这门槛睡着了。这密卷的睫毛上头,还挂着些许泪珠子,这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是明显的掐痕,心头一怔。他想起了自己初次见她时候的模样儿,在苏家村落水了,也是这般狼狈的模样儿。
盯着这张清瘦又温婉的面颊,他不知道还该不该再相信这人,这大手抬起来,准备抚掉这面颊上的泪水。看着这张脸,又想起被抓的义父和死去的薛勇笙,这手又收了回来。
家里头小药童还在,如今薛郎中去了,这小药童是琮华军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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