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毒!”赵老三今日心头便发慌得很,也不想吃什么东西。
“这薄刃应该是长时间用毒水浸泡的。这毒不是咱们有的,应该来自辽国!”薛郎中拿着银针挑了一点儿这伤痕上的腐肉,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倒是是何种毒?为何,几个时辰后,我才有感觉?”赵老三不解,本以为杀了那一批死侍就算完了。
“我怕是辽国的稽魅毒,这种毒液要浸泡在金属上,划伤皮肤,才能慢慢的让这毒液浸到皮肉里去。”这几十年,薛郎中还是头次见身边的人中这稽魅毒。
“那这种稽魅毒,可有什么解药?”赵老三以前还是太子的时候,在京城里,便听说过这种毒液。中毒之人,要慢慢的才有感觉,有的发现自己中毒后,这伤口就已经溃烂成好大一个骷髅了。
“我只有看看我那师兄了,离开师傅后,他便回辽国去了。这些年偶尔有往来,他应该能解这毒!”薛郎中知道这毒要想解开,极其残忍,得用十来个处子少女的血肉和着春日的桃露水了,夏日的荷露,秋日菊花上的霜露,冬日皑皑白雪掩盖的梅花露调制而成,制成药丸,再吃个十天半月的,这毒才能解开。
“去辽国的路途遥远,这一去一来得几个月,怕是等不到你回来,我就化成一滩血水了!”赵老三以前倒是不怕死,自打自己成了亲,有了小娘子,心头便时时刻刻的挂记着她,生怕不能时时刻刻的陪着她。
“那就只有往南走了!”往南走便是去扶莒国,也是最近的,他师傅就是在扶莒国中。
“但是这芙莒国要想去,得要京城来的印章。这下我们在京城那些人眼中,早就已经是死人了,哪里来的印章?”薛郎中只觉着无赖,心头盘算着,如何翻过这丛山峻岭,不要印章便去扶莒国。
“别说咱们现在拿不来这印章,就算是拿来了这印章。去京城,一去一来,我这身子早就溃烂了。”赵老三心头只想着自己家里头的小娘子,生怕自己走后,她难过得也不能活下去了。
“你这有些媳妇儿,是不一样了,我看现在是给你皇帝位置都不坐,也要和你媳妇儿过日子了!”薛郎中心头也无赖得很,这些年只恨自己隐藏着,不露水不显山的,现在这事儿才这样孤立无援。
“的确,她是我唯一的牵挂了!”
“那容我想想法子,怎么才能快速去扶莒国!”
赵老三望着窗外翻飞的落叶,想起自己小娘子昨儿夜里那娇羞的样子和白生生的面颊,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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