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离开赵家村的时候,把好的,能用的,都装在板车上带走了。
油灯下,苏觅着一袭白色的内衬,衬托这巴掌大的小脸儿,清秀温婉得很。赵老三忍不住将她揽入怀里,放在这床榻上,薄唇覆盖上去,又开始吮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苏觅依偎在男人怀里,这浑身肌肤胜雪,像是剥了壳的水荔枝一般。苏觅以前也下地干活,只是这皮肤,无论怎么晒,就是晒不黑。
男人这粗粝的大手,拥着她这盈盈一握的腰,像是拥着一团软绵绵的云朵一般。
翌日一早,男人早就起来了,苏觅还睡在床榻上。
男人下地回来,这饭菜还在锅里头热着。到卧房去,见苏觅还是蜷缩在床榻上,以为是昨儿夜里太累了,伸手掖了掖她的被子。
“夫君,我肚子疼!”
今天一早,苏觅便觉着自己肚子疼。男人算了算时间,揭开被褥一看,自己小娘子白色的内衬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娘子糊涂了,你是来月信了!”赵老三语言格外温柔,拿来一件棉衣,裹着她,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
“来月信了?”苏觅靠着男人,自打自己这娃娃没了,她这月信便不准,有时候来,有时候又不来。
男人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将棉衣拿出来,让她穿上,自己便去洗这衣裤上的血渍了。
男人动作麻利,洗完后,便去灶房重新煮了酒酿红糖圆子来,又给里头加了两个荷包蛋,端到卧房来,喂给自己小娘子吃。
前几次来的时候,苏觅觉着肚子痛得很,昨儿和男人云雨后,这月信就来了,倒是觉着没那么疼。
“娘子,这几日你就好生在床上躺着,不要着凉了!”
苏觅吃着这圆子和荷包蛋,身子暖暖的,雪白的上齿咬住下唇,“夫君,我知道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
赵老三看着她吃完了,又去合上了窗户,“娘子肚子痛不痛,要不要再喝些红糖水?”
“夫君,说来也奇怪,昨儿云雨后,我这肚子倒是不痛!”这肚子不痛,苏觅整个人都舒爽了。
男人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薄唇柔声道:“不痛就好,那真是这样,下次来月信的时候,我们算准日子,再云雨一番!”
“夫君不正经!”苏觅靠着自己男人,面颊有些泛红。
吃完了圆子,苏觅便又躺下了。男人粗粝的大手掖了掖被角:“娘子自己歇着,我不去干活了,你要是哪里不舒服,或是想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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