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集市上去了。
苏觅坐在饭桌前,慢慢儿的吃着鸭子和竹笋,这些日子以来,这还是头次她有了点儿食欲,便准备多吃一些。
喝完了汤,又夹起芦笋放在嘴里,这芦笋的味道和莴笋根有些像,不过吃起来,比莴笋根翠很多。
吃完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苏觅收拾了灶房,就把男人的衣裳拿来用清水浸泡着。
正准备搓衣裳,这门开了,苏觅见这架势,便知道,又是那日送东西来的那些人,“你们……你们准备干什么?”
男人没在家里头,苏觅还是有些慌张,这些人虽是披着官爷的皮,但做起事情来禽.兽不如。
“姑娘放心,我们官爷只是说,来看看姑娘而已。长时间没有来看你,怕你忘记了我们官爷,他可是日思夜想的惦记着你!”领头这人,面庞白生生的,眉毛一挑,这话里讥讽味儿很重。
苏觅低垂着头,将这衣裳按到水里头:“你们官爷的事情我管不着,上次你们送来的东西,一并带走!”
“我们官爷说了,那是给姑娘的,要是姑娘不要,那就只有砸了!我们官爷可是宁愿玉石俱焚,也不……”
“你们官爷是如何的人,和我没半分瓜葛,我只知道,我要给我男人洗衣裳了!若是那些东西你们不拿回去,那我就拿去给那些难民,就当是为你们官爷积福了!”
说完,苏觅将这肩头的血渍翻出来,一双白生生的小手,用力的搓着。
这领头的护卫倒是没在意苏觅说什么,倒是被她手里这衣裳上头的血渍吸引了,蹲下身来:“你男人呢?”
“男人出去干活了!”
“你男人是农夫,这衣裳上怎么会有血渍?”这护卫道完,一双漆黑的眼眸,仔仔细细的盯着这衣裳瞧。
这肩头上的血渍,像是鬼魅一般,吸引着这护卫的一双眼睛。
苏觅拿来皂角,涂抹在血渍上头,使劲儿搓着:“中午我们吃了鸭子,男人杀鸭子的时候,这血渍便沾在衣裳上头了!”
“这是鸭血?”这护卫眉心一拧,将衣裳抢了过来,拿在鼻子处闻了闻。可这衣裳上头,已经涂抹了皂角,闻起来一股皂角的味道,哪里还有什么血腥味儿。
“你闻我男人的衣裳干什么?”苏觅站起来,将这护卫手里头的衣裳抢了过来,
“我只是闻闻,这鸭血到底是什么味道!”这护卫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将这手绢扔在了地上。
“去灶房看看,他们中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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