筲箕来,先是将毛豆角,一个个从粗壮的豆梗上摘下来,放在筲箕里头。一双白生生的小手,一会儿工夫,便摘了一筲箕的豆角。这豆角被雨水浸泡过,煮毛豆角准好吃。
剩余的豆子,便剥出来,用木盆装着,煮成豆豉。
分成两半儿后,苏觅先是将筲箕里头的豆角拿到灶房里,又去院儿里舀了清清凉凉的井水来,将豆角冲洗干净。这才去灶前生火,这干柴生火后,便不用怎么管他了。系上围裙后,挽起衣袖,露出两节白生生的手腕,舀了半锅水,便将筲箕里头洗净的毛豆角倒进去。放了香酱,八角,桂皮和好些香料。
这样煮一个时辰,再捞起来,保准这毛豆角好吃。
锅里煮着毛豆角,苏觅便将这剥出来的豆子用小锅煮着,这样既节省时间,又能同时将两样豆子都煮好。
这豆子在锅头煮着,苏觅便开始来将砂锅里头的药渣清洗干净,她一心想要给自己男人生个娃娃,听苏母说这催孕药顶管用,她比谁都上心。
虽说他们两口子在这赵家村里深居简出,可到底是在村里长大的,还是有些顾忌这些村妇的俗礼,洗干净药渣后,便小心翼翼的盖上盖子收起来。准备夜里,待这村里的人都睡了,她才起来去侧屋煎药的。
收拾了一阵,这一个时辰便过去了,锅里的毛豆角香料放得多,灶房里香喷喷的。天色还早,用筲箕盛出来,放到院儿里去,放凉后夜里当零食吃,是最香的。
赵老三在卧房里睡了一觉,醒来后已经是傍晚。苏觅觉着有些奇怪,以前从未见自己男人睡这么沉过。知道男人心头有事,她向来便是,男人不愿意多说,她便一个字都不多问。
男人醒来后,苏觅已经将夜饭做好了。知道男人可能要喝点儿酒,便多炒了几个菜。菜里口味儿略微重了一些,这样男人吃起酒来便没有那么呛人。
“夫君,是不是外头听见了很多风言风语,都怪我,要是我领悟了娘说的话,这催孕的药,便收敛些煎!”苏觅生怕是自己的事情,惹了男人不舒畅。
赵老三一杯酒下肚,面颊虽是暗沉,但也透露着几分红色,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嘴里,这肉放了好些辣椒,和着酒吃起来倒是觉着正好。
嘴里的肉嚼完后,一双大手握住了苏觅小巧的手,拇指正好摁住了她手心的茧子:“娘子,我只剩下你了!”
眉心一拧,他想起八年前的自己,也就是今日,他的生母被官家杖毙在华庭宫门外。娘家难得流放蛮荒之地,女的满了十二岁的便全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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