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知道是来寻人的。
“让开,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这赌坊!”赵老三足足比这两个人高了大半截,薄唇启开,声音充满了寒意。
“老子就不让,想在我们赌坊挑事,你还嫩了点儿!”稍胖的这人抖动着双腿,歪着头摸了摸自己头上梳着的辫子,张嘴便是一口黄牙。胸前还画着一只老虎头,瞧着倒是蛮横得紧。
这人话音刚落,便听见了骨骼断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嗷嗷的叫声。守门的二人被赵老三一招搞定,苏母见女婿这么厉害,也跟在后头,一同进了赌坊。
这是一间阔大宽敞的铺子,这里头的人抽烟喝酒什么都干,弄得乌烟瘴气的。因为是白日,又是早上的缘故,人倒是不多。
进去后这赌坊的老板不在,赵老三寻思着,也不想多事闹得太荒唐,毕竟他来此地是为了苟且偷生的。
好些人都是在赌坊里玩儿了一夜,这下正是憨甜大睡的时候。找了找,这外头赌场里倒是没有苏炳怀二人的影子。
“女婿,这败家子二人,不会是被分尸喂了狗吧?”苏母虽是一直咒骂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和儿媳,但想到他们若是被喂了狗,还是身子一颤,头有些眩晕。
“母亲放心,这下世道虽是乱,但二人胆子不是太大,又没有多少钱财傍身,赌坊老板不至于大动干戈。”赵老三声音很小,这赌坊里尘土飞扬,骰子散落一地。
外面堂子找遍了也没瞧见人,赵老三便到里面瞧瞧。没想刚进去便瞧见了二人,这二人正跪在地上给一位爷捶腿锤肩。
“苏炳怀你个牲口!”苏母见着自己儿子和儿媳,终是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起来。
苏炳怀听见自己母亲的声音,先是一怔,慢慢扭头瞧见赵老三也在,不禁面色失然:“女婿……女婿怎么也在?”
才进一月没见着苏炳怀,这人瘦得脱了相,双眼凹了进去,眼周都是深紫色,面色蜡黄里透着青色。若是夜里瞧着,就如同鬼魅一般。
他的夫人古氏,虽是没有瘦,但白生生的手腕处却满是鞭痕。一双手在一个中年大爷肩头游走,这男人虽是半寐半醒的状态,这手却不老实,在古氏身上摸来摸去。古氏虽是赵老三的嫂嫂,但只比苏觅大一岁半,又还未曾生育。也是乡野粗人但从小娇养着长大,没干过什么田里地里的活,这身段还是婀娜妩媚。
见自己妇人被其他男人这样羞辱,苏炳怀竟然无动于衷。苏母见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揪住古氏的胳膊,“你还要脸不要脸,这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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