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二人的腿,让他们永远爬不起来才好呢!”苏母面一沉,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苏家日子本就清贫得紧,二人这一个月不管田地庄稼,赌光了家里所有钱,就差这躲避露水的棚子没赌出去了,这女婿一来收拾收拾二人,苏母心头也十分畅快。
“可是……”
苏觅还是担心苏炳怀,毕竟一同长大。性子又软诺,瞧着他左腿流血不止,实在是担心得紧:“哥哥的腿,不会从此就废了吧?”
“就是要废了才好呢,觅儿你先吃自己的,不管那二人!”苏母往自己女儿碗里夹了一块儿鱼肉宽慰她。
赵老三紧赶紧的吃着,一会儿工夫便吃了半盘鱼肉,见自己娘子依旧魂不守舍,心头终是一软:“娘子忙了一日也赶紧吃些吧,你宽心兄长没事,只是皮外伤,我有分寸。”
“皮外伤为何流了这么多血?”
“我有分寸,大腿处这里有处血脉是最容易破的,也是最疼的,几日便好不打紧!”赵老三又盛了一碗米饭,面不改色道。
苏觅听见自己夫君这样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下去,这才夹了一块儿鱼肉送进嘴里。
苏母和赵老三已经吃好,苏觅款款吃着。今日虽是陪着母亲闲话家常,但走了十几里路还是顶累的。
赵老三起身准备去洗澡,古氏气冲冲的过来掀了桌上的饭菜:“吃吃吃,我让你们吃,我日子不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桌子上的碟子和饭碗全部摔在地上,一阵噼里啪啦响。苏觅还坐在桌子前,腰间的衣襟沾了饭菜和油渍,左边面颊被横飞过来的鱼骨头打中了,破了一丝皮,渗了星星点点的血来。
“嫂嫂你别这样,家里本就不富裕,你个哥哥再去赌博的话,定会要了自己的命!”苏觅站起来,没有怪古氏,反倒说话来宽慰她。
“要是今日不是你们拦着,我和你哥哥早就翻本儿回来了,到时候谁还来种这个破庄稼,田地都不用管了!”古氏心中窝着火,面色惨白,一双眼眸饶是生气得紧,红得恰晚霞一般。
“赌博十有九输,你和哥哥这一月赌下来,家里田地不管,米都快没了!”苏觅甚是着急,抽了抽小巧的鼻子,一双水眸通红,噙着点点泪花。
赵老三本在灶房烧水,闻见侧屋一片吵闹,紧忙放下手头的柴火大步过去。见自己小娘子气得眼泪簌簌而下,左边面颊还渗着血,眉心一拧刀削一般的面颊阴沉得很:“是我赵老三打伤了兄长的腿,也是我赵老三没让你们去镇上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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